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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痛要是不好好的治,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怎么个不堪设想法?”刘员外好紧张。“会死吗?”
“死倒是不至于,但,会让您的身子痒得难受这倒是真的。”
才说到痒,刘员外这会儿便觉得体内烘出一阵热,四肢连着百骸在刹那间像是有百 万只蚂蚁嘴啃着他的身子,是既痛又痒。
这时也顾不得形象了,刘员外是当着梅大美人的面前像只泼猴似的直搔自个的身子 。
“梅…大夫…你快行行好,快救救我吧。”此时,他已痒到连说个话都觉得难 过了。
梅若颖笑得嫣然,再嘱咐怜玉。“再给刘员外抓一帖药。”
“是的,姑娘。”怜玉背对着刘员外,差点笑岔了气。
在刘员外打翻她家小姐药材的那一刹那,她就知道这刘员外会死得很惨。
果不其然,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刘员外的霸气、怒意没了,现在像只猴子似的在她 们医馆里又叫又跳,丢脸死了。
抓好了药,怜玉将药递给刘员外。
刘员外从腰间掏出了五十两给怜玉。
钱还没交到怜玉手中,便在空中给梅若颖劫了去。她数了数,娇嗔了声。“唉哟, 刘员外,您好像给少了耶。”
“哦,是是是。”为了身体好,刘员外连忙的又掏出十两,递给梅大美人。
六十两!哦,心好疼、好痛。
十两银子收到手,梅大美人依旧嘟个脸。“刘员外,你真爱跟咱们开玩笑,老是拿 不足。”
“啊!”不足。“怎么会呢?你刚刚不是说六十两。”
“是六十两啊,可是您刚刚打翻了一帖,我又令怜玉再抓一帖新的给您,这一前一 后加起来,不多不少刚好是一百二十两。”
一百二十两。这下子连他祖宗八代的牌位,他都可以不要了。
不不不!他宁可吃那些掉到地上的药材,也不要多化六十两再抓一帖;反正这药只 要能治好他的怪病那就是好药,他才不会在意药材掉在地上,是否脏了呢。
“梅大夫——”
梅若颖巧笑,打断刘员外。“刘员外,你是咱们芙蓉镇里的大富人家,这掉在地上 的药,吃了是有损你的颜面的,我待会儿差怜玉将它丢了,您不会心疼吧?”
“不,不会。”不会才怪。
那是六十两、六十两耶!六十两可以供他一大家子,二十几口
三个月的米钱了,这会儿梅大夫一句话,就要差人去了他的命,他怎肯呢。
“这事不劳怜玉姑娘了,我待会儿出去的时候顺便丢,就可以了。”.其实他是想 拿回家,下次痒病又犯时,再拿出来熬了吃。
这样他下次就不用再来这,让梅大夫这个吸血魔女挖他钱财。
他打的是什么算盘,梅若颖岂有不明白的道理:不过,她“词”了他一百二十两, 这也算是给了这个老不修一个十分难忘的教训,今天就到此为止,饶了他这一回;下次 他再敢拆她的台、丢她的药材,那就不是一百二十两能解决的事了。
“怜玉,将刘员外的药材给包好。”她寒着脸下命令。
“是的,姑娘。”怜玉故意拿把扫把将先前掉在地上的那包璧材扫了扫,连土带灰 的包了包;包好了,再递给刘员外。
哼,这和了土和灰的药,就不晓得刘大员外吞不吞得下去。
刘员外一边抓痒,一边苦着脸掏腰包,再拿出六十两,递给怜玉。
怜玉毫不客气的接过来。“谢谢刘员外,下次有空,欢迎再来。”像这样的大凯子 ,她和她家小姐是随时都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