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去哪儿？”云凝颤声问。不明白云凝到底在张什么，云波不着边际的回答：“浑都汗腻腻的，不舒服，我去冲个凉而已。”其实哪是要去冲凉，应该是想藉由凉让自己清醒清醒，喂都完了。

那他当初在父亲遭劫后，信誓旦旦地表示他那个没本事的哥哥，就由他来养活，又算是什么？

“那，那个…”“什么？”“你别去冲凉了，我帮你添添…不就净了。”“什么！”云波还在惊问，没回过神来，云波已俯下，凑到云波间，就要去解云波刚刚才系好的带。云波慌手慌脚地住间，掩住最重要位，活像要被某狐行非礼。

就如同第一次之后的每一次喂，结束时他总会与云凝相依相偎，直到云凝全然相信他并不会弃之而去，他才会离开，去寻找新的。

云波差为之气结，云凝居然认为自己会抛弃他，原来在云凝的心目中，自己就是这般不讲信用。

谁料等他补充完气回来，却意外地发现云凝要死不活地昏迷不醒，下的草垫沾满了如鲜血一般艳红的泪渍。

“别光，腰也好疼，要断了似的。”云凝不客气地指示。“我们站着，倒罢了，腰怎么也疼？”云波不解。

记得在父亲去世的第一次合过后，云凝羞赧到不言不语，不肯理他，而他，傻傻地从一个山狂奔到另一个山。结果到疲力尽，不得不下山寻找人类觅。

而又因得不到发的压制，一次次瞬间坠渊。天上地下的落差，让云凝被折磨到几昏厥，可每每昏厥之前，就被云波咬陷肩，疼到激醒，不得不再次验从云端堕落渊的痛苦。

喂一完毕，云凝就整个地趴在栖的草垫上，直哼哼。云波跪在旁边，替被自己折腾到不停叫唤浑酸痛的云凝。

他还在对着自己的亲哥哥发什么情。云凝的神情终于有了丝安心，呢喃：“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嫌弃我…不要我了…”

恼恨的心情，令云波不由更加剧了在中的肆冲撞。云凝一次次被绝的望迫到飞云霄。

云凝的低语引云波的回忆，那是云凝的痛，也是他的痛。是他用漫天的谎言，编织来的痛。云凝与别的媚狐不同，就算是在幼年让父亲喂养的过程中，也从不肯到最后。

“还不是你撞的，你动作那么猛，我又纤细，哪消受得起。”云凝抱怨。云波汗颜。他的确是太过投了。

虽然他委实不明白，云凝为何会恐惧。云凝是他的哥哥，他是云凝的弟弟，媚狐最重视血缘的牵绊，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对云凝弃之不顾。

一来媚狐的气不能给，否则有损自。二来云凝方才承受过他的喂，恐怕再难消受他不褪的情。云波只能千辛万苦地压住的动，不带有任何情地，去抚摸云凝的背。

但现在云波还真是不敢走了，扶起云凝回到草堆里躺好，自己躺到云凝的旁，揽住云凝拥怀抱。温和地抚摸着云凝犹光的背脊，安着让云凝平息心中历来已久的恐惧。

到最后，云波也只能怪自己摊上这么个哥哥罢了，手从云凝的白玉转移至云凝不盈一握的腰际，任劳任怨地。了半晌，云凝犹不满足，又开始抱怨。

“那里也好痛哦，要不你也给我。”云凝的葱白手指摸到浑圆俏，掰开粉红，被蹂躏得可怜兮兮的。云波手一抖，一僵，差跌倒。血气‘腾’一下从全聚集到下腹。

气急败坏地摇醒云凝，迷茫空的双眸见到他的第一，哽咽着呢喃的话语，竟是一句：“我以为你嫌弃我…不要我了…”

了气，才有余力发问：“你不是刚刚还添得很为难的样，倒像是我在迫你，现在你怎么又要添了？”

云凝的第一次是半推半就给了为弟弟的他，云凝的也是经由他一手调教，至今，也只有他碰过。

这么浅显的理，他都清楚，为什么云凝就是不能了解。在喂过后还要搂着云凝光溜溜媚香暾暾的，对云波来说，不为艰难折磨。

可云凝每每在恐惧消退后，又因着才了气，活力十足得不肯安份。偏要往他上一个劲儿蹭，寻找最佳位置。在云波到达爆发极前，好不容易终于不动了，又拿一双幽幽黑亮的眸望住云波。

投到大大超越了喂的范畴，也难怪云凝会抱怨。可这怨谁，不正是云凝，招惹得他全然不顾一切，忘记了这仅仅是喂而已么。

云波不敢再，赶站起来，要往外走。脚却被云凝扑过来死死抱住，仰望他的眸中满是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