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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将这种类型的人塞入记忆的我,怎会突然想起他?不过,我想以后也不可能有机会再碰到他,最好也不要再有那种恶劣的偶遇,幸好那天我只是帮人代班,如果那个老男人都是坐欧美线的,那我们也不会再有相遇的机会,真是万幸!”
没错,尹书佾负责的一向都是亚洲线,那次只是碰巧替同事代班,否则他怎幺样都不想玩这种长途之旅的游戏。光是在机上待了三、五个小时他就快崩溃了,更别说将近十个小时,或超过十个小时的旅途,那简直像是上刀山、下油锅般的恐怖之旅。
“唉!难得有三天的假期,却是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待在家里发呆、睡觉。人生美好的时光,就这样白白地浪费,真是太过糟蹋人生存在的真谛了。”
这两年多来,他几乎都是在这样的哀叹中度过美好的假期,真是可悲又可叹!
“哎呀,我说小顼顼啊,你干嘛老是摆个臭脸给我看,我又没做什幺对不起你的事。”走进安顼的办公室,殷怿将一堆公文放在办公桌上,然后一脸哀怨地看着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的男人。
安顼连哼都不哼一声,只是接过公文,又开始忙碌的办公。
“小顼顼,别那幺会记恨嘛!那天我又没做什幺能让你怨恨我这幺久的事,你一定要跟我冷战这幺多天吗?”殷怿一个屁股便坐上安顼的办公桌,一脸不正经地诉苦着。
“殷大秘书,现在是上班时间,麻烦你移开你的尊臀、移动你的尊脚,坐回你的位子上,好好的去工作。”安顼没抬起头,只是冷冷又公式化地说着。
“我也没办法,谁教你这阵子都摆出这种置身北极圈的模样,让所有的主管、员工看了都忍不住想穿起棉袄、大衣,以期安全度过这段大雪纷飞的日子。”
自从与他家老头“细谈”而殷怿当时并未站在他这一边,反而与他家老头同一阵线围攻他之后,他就没再给殷怿好脸色看过,甚至将情绪带到公司里;虽然没影响到他办公的品质,却影响到其他员工的情绪,让其他人变得战战兢兢的,生怕一个不小心惹火老板,便得卷铺盖走路,那可就得不偿失!
“哼!”安顼只是冷哼一声。
“别这样啦,你不想想,那天若不是我善意的提醒你,你怎会认清自己的感情倾向呢?又怎能在你家老头面前扳回一城,所以我就算有天大的罪过,也算是将功赎罪了。”
“将功赎罪?哼!比起你不断地扯我后腿,那一点小小的功劳又算得了什幺?”安顼总算抬起头,但却不是看着殷怿,而是瞪着他。
“再怎幺说,我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看在我那幺辛苦地去帮你调查那个人的资料的份上,你就发发善心原谅我这一次。”殷怿话中虽是向人讨饶,但脸上可不是这幺说。
“你这话是什幺意思?你去调查什幺人的资料?”
殷怿甩了甩手中的牛皮纸袋。“别说你已经忘记那个让你魂牵梦萦、心不在焉的人,我可不相信你会忘了他。”
“你查到他的资料了!”安顼又惊又喜地想抢过殷怿手中的资料。
在千钧一发之际,殷怿收回手中的纸袋,不让它落入安顼的手中。
“啧啧,你怎幺差别待遇这幺大,一听到我手中有你朝思暮想的东西,变脸的速度就像翻书一样快,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废话别说那幺多,东西快拿来。”安顼伸手向殷怿要他手中的牛皮纸袋。
“这是你有求于人的态度吗?”
“是你自己去调查他的,我可没拜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