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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洛可摇摇头,努力恢复镇定,但是一股好笑的念头拼命浮上来。
“不是,你强暴他啦?”
于纯纯捂着脸咪呜叫。
“可…我看他也满享受的呀。”
“哈…”齐洛可爆笑出声,停不下来。
“有那么好笑吗?”她想想也的确很滑稽,尤其他昨晚那无奈又挣扎的模样,其实他真的有努力不占她便宜了。
“纯纯,你连这种事都要任性争赢,唉,老天啊。”
“唉,老天啊。但我觉得昨天我主动开始,虽然我是喝醉了,但事实就是事实。他还一直劝我休息睡觉,可见他根本不想要嘛。要不是我强迫他,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
“这点你就多虑了,他好歹也是个男的,对吧?这种事只有受诱惑的男人,而没有被强迫的男人。如果他不愿意的话,你们才真正的不会发生任何续曲。”
“真的吗?”她明明记得是她威胁兼骑在他上面才…
“相信我。OK?”
她也搞不清楚了,一个头两个大。
? ? ?
经过那天特别的一夜,于纯纯就把他赶出房间,剑成天郁郁寡欢的。
到了玫瑰花园,也是关在后面温室放命运交响曲,对花喃喃自语,应了名副其实的“花痴”
“对花痴呆的花痴。”芊卉改了辞,却深表同情。
“不能相心想办法吗?得了失忆再变成自闭症,哇,惨上加惨。”小伍自然是为师父抱怨的成分比较多。他的花艺现在都是剑在教。
齐洛可是爱莫能助。“两个人的事,我们外人能插什么手?”
“铃…”电话铃响。
“叫一下剑,章老师要跟他定个时间。”
“纯纯会不高兴。”剑慢吞吞来了,表明不接电话。
“纯纯为什么会不高兴?莫名其妙。”
齐洛可回说稍后再打给章老师,挂断电话随即拨给于纯纯质问。
“他爱跟谁约会关我什么事?”
“于纯纯大小姐,你就知道他是个死心眼,你这口气,他怎么敢不照作!”齐洛可真的发火了。
剑可爱就可爱在对纯纯执着认真,不敢违拗,放眼全世界,哪还找得到这类稀有人种?齐洛可从提防、排斥到谨慎小心,还不都被他征服了。不但是他花艺创造的天分,也为他对纯纯的全心全意。纯纯却不知珍惜,若真把他赶跑了,看她以后还能上哪里去找这个宝。
“本来就是,我又不是他的谁,他管我高不高兴。哼,最好又看上哪一个,跟人跑了,省得我操心。”
“你就会口是心非,前几天那个高仪平来,你不就满身是刺。”
“不跟你说了,练舞开始了。”
“等一等,你先颁布一下特赦令。”齐洛可想想不放心这个嘴硬的醋坛子,又附加注解:“章老师是同业里德高望重的前辈,是一位人很好的六十几岁女士,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