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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懊丧。
天啊!她一向是那么的洁身自爱、奉公守法,不爱玩乐也不惹是生非,是众人眼中的乖乖牌,不要说男朋友,她连陌生男子的手都还没有牵过呢!
这样规矩守本分的自己竟然沦落到被小她足足三岁的男人给夺去第一次,而这等羞耻她非但不能说,还得谨防著万一消息泄漏出去,嘲弄或看笑话的言语将随之而至,一想到此,她就觉得无地自容、欲哭无泪。
这一切都是他害的啦!
要不是他死皮赖脸地跟著她,她也不会跌到绅士运河里,更不至于因此被他弄上床,这一切都该怪他!
漆黑的眼眸闪著平常难得一见的怒火,高希伦恨不得将眼前这张迎著阳光、绽著笑意,看来如梦幻般不真实的绝美轮廓焚毁,顺道将“案发现场”烧个精光,不留下任何证据。
只是…眸光中的盛怒又缓缓减弱,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息事宁人的光芒。
就算手上真有一把火,她也知道自己绝对没有那个勇气上前去烧毁任何一样东西,更遑论是一个人。
自认倒楣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衡量地看着穿上军服后显得更加高挺的弗利索,突发奇想地希望他能像八卦周刊上登载的那些不事生产的王室贵族一样,玩玩就算了。
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何可笑之处,她盯著他的眼眸,认真的开口询问:“你应该只是玩玩吧?”
“玩玩?”面对她突然凝重的表情,弗利索浓眉轻拧,语气略沉。
“对啊,其实我…我清楚你们的做法。”她装出很了解这种游戏规则的模样,声调放得很自然“所以你放心好了,我绝不会拖泥带水,我们就当它…呃,是一场意外,你觉得怎么样?”
这是什么世界啊!明明被人占了便宜,她却还得努力装出自己完全不介意,并且希望对方也完全不要放在心上。
弗利索困惑地看着她,眼神若有所思。
半响,一丝使他高贵的面容充满温煦暖意的笑容在他的唇边漾开,他理解地问:“你怕我不肯负责吗?”
不肯负责?不、不、不,她拼命摇头,双手也跟著乱晃,一脸“非常害怕”他负责的模样。
“不是的,我——”未说完的话因为脑袋突然被压向他的胸前而停顿。
“你真傻…”他亲吻她的头,语气充满保证:“我当然会负责。事实上,我已经想好了,我们先去见女王,然后向国会提出申请,等我一毕业,我们就马上结婚。”
什么?
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高希伦差点脚软地从他怀中滑坐下地。
“你、你在想什么啊?”她试图推开他,可是他圈著她的力道虽然不大,却也让她动弹不得。
“你知不知道你跟我的身分?!”
坚定沉稳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他轻柔地打断来自怀中的叫嚷。“没问题的,荷兰人民非常尊重王室,你的身分根本就不是问题。”
“不只是那样,唔…”他低头以恰当的力道吻住她,没有多余的激情,只是单纯地吻著,直到感觉她的焦躁与不安在他的安抚下逐渐平复下来。
几秒钟之后,他轻轻地放开她,深深地望进她的眼底,眸中的光芒稳定而沉著,大有泰山崩于前不改其色的气势。
“放心吧,一切有我。”
混乱的思绪在他的注视下慢慢沉淀,温和的灰蓝色眼眸透著一股坚毅,那是一种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轻易放弃的坚毅,更是一种让人不由自主会对他产生信任感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