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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展露出孩子气的一面,他在阿雷夫面前也不像在其他人面前那样自制。
虽然他的表现经常是无懈可击,但是很多时候都是出于自己身分考量之下的反射性举止,并不是他真性情的写照。
阿雷夫垂眼看了一下来自日本的花车,发现车上的日本女人除了肌肤白一点之外,容貌上并没什么看头,思绪立刻转到弗利索的事情上。
“好吧,言归正传,到底是哪一个明星或模特儿让你心里小鹿乱撞啊?我也经常对萤幕里的女明星和模特儿动心,不同的是我知道怎么让她们从萤幕里走出来,然后像只猫咪一样地躺在我身边。”阿雷夫自豪地道。
“她跟你所说的那种女人不一样,阿雷夫。”灰蓝色的眸子闪著不悦的光芒,而他显然没有发现自己居然为了阿雷夫把她跟那些随随便便就可得手的女人相提并论而动了肝火。
阿雷夫侧过脸,俊帅有型的脸上堆满了惊奇。
从他认识弗利索以来,从来也没见他动怒过,不,正确的说,这个家伙天生就缺少人类基本的情绪——愤怒。
面对他看不惯的行为或不喜欢的言语,他最多就是耸一耸肩,然后就是一贯的沉默不语。
想一探究竟的好奇浮上阿雷夫狂傲的灰褐色眼眸,他搓著下巴的胡子,发现事情的有趣程度远远超乎他的想像。
“算我失礼,弗利索。”他敛色道:“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对她印象不错,不如把她找出来,先跟她交个朋友,关于这一点呢,我可以帮你一把。”
这个提议让弗利索很心动,他随即想着,如果能跟她一起欣赏伟大的画作,在梵谷画笔下的“星夜的咖啡屋”下喝著咖啡,漫步在郁金香盛开的库肯霍夫公园,徜徉在“罗宫”巴洛克风格的庭园中,体验退去皇家神秘气息之后单纯的美丽与浪漫…
如果可以这样…
但是,弗利索沉下眼,忽然想起绝对不能让阿雷夫这个猎艳高手认识那么清纯美丽的她,这家伙向来为所欲为,说不定到时候会见色忘友把她据为已有。
这么想着,灰蓝色的眼忍不住盈满嫉妒又愤怒的光芒。
“我想还是算了。”他刻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很不在意,目光也避开阿雷夫。
“算了?这怎么行?你好不容易才看上一个女孩子不是吗?为什么不积极一点呢?”阿雷夫忍不住嚷道,旺盛的好奇心一旦被挑起,随之而来的便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固执。
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在这个对美色向来都无动于衷、近乎圣人的家伙身上发现他也有人类的七情六欲,他可不想让弗利索的被动破坏了他看好戏的心情。
“小声点,阿雷夫,摄影机在拍你呢!”不理会他的低吼,弗利索不疾不徐地提醒他。
“去他的摄影机!”他毫不在乎地啐道。
“咳咳…”瓦列因尽可能将咳嗽的声音放大。
阿雷夫立刻扭过头去瞪瓦列因,恶狠狠地道:“你要不要去吃个药?我看你喉咙好像很不舒服呢!”
瓦列因停止咳嗽,一双眼睛却吊得老高。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阵阵锣鼓声,强而有力的节奏将街道上的气氛带向另一个高潮。
弗利索浑身一震,他看到她了。
穿著艳绿色为底、白色为辅的中国旗袍,头顶橘色皇冠,端庄高雅地站立在用花朵排列成“台湾长青航空”字样前端的她,缓缓地侧过脸,给了他一朵如花初绽的微笑。
大手情不自禁地抚上看台的大理石护栏,灰蓝色的眼闪烁著强烈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