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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男人袭击男人,女人爱慕女人的地方,男女厕分开搞不好事情会更多。
洗手台只有一个,旁边摆放著一盆跳舞兰。
虽然厕所总是会让人和臭气熏天联想在一起,但是地下室才刚开张,再加上与锦的个性不喜欢跟狗说说笑笑,又不卖酒,所以现在厕所里只散发著芳香剂和马桶清洁剂的味道,还有一点点…稍解情事的人都闻过的气味。
为了避免弄脏厕所,与锦甚至在厕所角落的柜子里,放了肠胃药、保险套、润滑剂和卫生棉,让人真不知道该说他是神经大条,还是心思缜密。
走进厕所,第一间和第二间的门都是开著的,只有最后一间的门半掩著,但却掩不住从里头散发出来的淫靡气息。
孟德耀没听见预期中的呻吟声,或做激烈运动时的喘息声,整个厕所是一片寂静。
突然,孟德耀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瞬间,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quot;你做也做了,打也打了,该消气了吧!"
一个略微低柔,但明显是男性的声音,传入了孟德耀的耳中。
他来的时机不对!现在孟德耀脑中只剩下这个想法。
他不禁扯起一抹苦笑,难怪厕所里连一个看热闹的人都没有,原来是大伙儿全都避难去了,只剩下他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笨蛋。
孟德耀仅仅思考了几秒钟,立即决定要悄悄地离开厕所。他可不想被牵扯进别人的感情纷争,他是来看戏不是来当炮灰的。
但孟德耀还来不及转身,一个巴掌声又倏地响起。
孟德耀微皱起眉,相当不以为然。
打人的那家伙难道没听过好聚好散这句话吗?拉著人在厕所里干那档子事不锁门就罢了,现下还连打人家两巴掌,到底是在搞什么东西啊?
就在孟德耀思考的瞬间,一个年轻男子由厕所内奔出,单手推开孟德耀跑到门外,另一只手则掩住布满泪水的脸。
他的哭声短促且低沉,明显不是刚刚说话的人。
怀著浓烈的好奇心,孟德耀缓步往内走,想看清楚里头的人是谁——
官阳泰数年如一日的秀气脸庞出现在孟德耀眼前,只见他将马桶盖放下,坐在马桶上抚著痛处,神情一片淡漠。
除此之外,孟德耀唯一能从他眼中看出来的,是一种名唤无奈的情绪。
好奇心果然会杀死猫——这是孟德耀的第一个念头,第二个则是转头往外走。
他本来已经有心理准备,无论看到什么都会继续看下去,绝对不逃跑。
但是…官阳泰不在他的准备范围之内。
在开口之前,孟德耀想起眼前的那张脸曾经对著他露出嘲讽的笑容,所以他跑了。
他真的忘不掉当年的事,更无法和官阳泰交谈。
所以他没看见官阳泰在他转身之后,唇角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
天空很蓝,蓝得像照片中的夏威夷海滩。为什么是夏威夷呢?嗯,不然加勒比海好了,南太平洋群岛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