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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他动手欲帮她脱去衣物。
“喂!你要干什么?!”梁又南被突然伸向胸口来的巨掌吓了一大跳,惊愕的怒瞪着他,并将身子一偏,闪过他突袭而来的魔爪。
“帮你脱衣服,不然你如何清洗这些伤口。”再度挑了挑眉,王世杰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望着她,惹得气炸的她,真想将他那两道桀惊不羁的双眉给扯下来。
“但是…”梁又南扭怩着,不敢轻易的答应他,让他看她的身子。
她有点自惭形秽的自卑起来,毕竟她的身材构不上丰腴、称不上妩媚,就连撩人也沾不上边。她这平平的中等身材,比正在发育的乱臭未干的小鬼,还要再好那么一点点,并不是他报导喜欢的臃肿那一类型的女人,她有点懊恼的皱着眉头。
“你就将我当成是你父亲,或者是你哥哥也行。”见她脸色一沉,以为她难为情王世杰,打趣的提议道,并不介意她将他幻想成自己的亲人。
梁又南渐红润的双颊,一听到“哥哥”这两个字,血色尽褪,眸底闪过一抹痛楚,好半晌,浑身颤抖不已的她,终于忍不住气愤的低吼了起来。
“出去!”往事像烙铁般的烙印在令她刻意想遗忘也忘不掉的内心深处。他不经意的一句话,引发了她最激烈的情绪,及点燃了她囤积已久的怒火。
“什么?”王世杰有点被她一百八十度骤然大转变的态度给搞胡涂了,他刚刚说了什么?为何惹得她如此气愤?
“出去!”怒河遏的梁又南,厉声嘶吼的朝微慢的他咆哮着,仿佛将他错认为伤害她的梁又北,眼神凶恶的憎恨着他。
困惑的眯起精明镜利的双眸,虽不知道因何事引发她如此激烈的情绪反弹,但隐约知道与她家人有所关系的王世杰,不动声色依言的转身走了出去。
这件事透露着古怪与诡谲的气息,为何彬会答应让她长期居住在他这?及为何又下令得保护她的安全?又为何她时常在半夜的睡梦中哭泣?而更让他觉得纳闷的是,她为何一听到“爸爸”或是“哥哥”时,情绪会如此的激动?
看来,他得尽快查清楚这件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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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王世杰不发一言的转身走出去后,浴室一直陷入岑寂中,直到激烈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的梁又南,扭动浴室把手的开启门声,才划破这短暂沉闷欲逼人窒息的气氛。
“对不起…”表情歉然的走至于沙发上一根香烟接着一根香烟不停的抽着的他面前,她不知该如何是如的垂首站在那。
“人难免都有情绪坏的时候,你不用为你一时失控的行为道歉,我并没有生你的气。”捻熄手中抽至一半的香烟,表情异常冷酷的王世杰,站了起来面对她, “还未清洗那些伤口吧?”
“嗯。”无精打彩的点了下头,觉得自己快昏倒的梁又南,双脚突然没力气的一软,险些如一团烂泥似的滑落瘫坐在地,庆幸他眼明手快的及时抱住她。
脑袋一阵晕眩的她,没有力气再挣扎,亦没有时间再腼腆,就这样任由他为她褪去衣物,小心翼翼的将她放进弥漫着氤氲水蒸气的浴缸去,让他温柔无比的为她清洗身上无以计数擦破皮的伤口。
在欲昏欲睡边缘游走着的她,对于他抱她进浴室至出来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她不太有记忆,只有模糊的印象,知道他奠的像个正人君子般,毫无邪恶的念头,直至他将双氧水抹擦在她伤口处时,她才无法忍受疼痛的惊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