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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理会她的央求,继续进攻。
就这样,他们愈玩愈起劲,欢笑声不断。
看着端木霓儿平安登机后,尉迟渊驱车回到工作室,才刚坐定,手机就响了起来。
(阿渊,我是妈妈,你在哪里?)
“妈,我在工作室。”
(在工作室啊,那月之瞳你有眉目了吗?)让三个孩子平安活过三十岁是尉迟家两老目前最冀望的事。
“找到了。”东西是找到了,可他的心依旧是他自己的。
(真的吗?那拥有它的女孩呢?你们相爱吗?)邹荷欣喜追问。
“妈,我不爱她,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他不是故意要泼母亲冷水,可与其让他们有了希望再失望,还不如现在就坦白。
(为什么?那女孩不好吗?阿渊,试著去爱她,好吗?)邹荷知道自己的要求或许有些强人所难,可天下父母心啊,总不能眼睁睁见宝贝儿子迎接死亡吧?
“妈,倘若那诅咒真的有效,我们之间就必须是真心相爱,既是真心,又何须试呢?所以说那是勉强不来的。”他当然知道父母是关心他,但就如他所言,真心是勉强不来的,若有一丝不愿就不算真心。
(你找到了月之瞳,却不爱那个女孩,而阿涛和阿凛却连东西都没找到,到底该怎么办才好?难道你们注定活不过三十岁吗?)愈是接近他们三兄弟的生日,她和老公就愈是忐忑不安,深恐生日变忌日。
“妈,您别想太多,我们一定会活过三十岁的,放心吧!”为了养育他成人的父母,为了他的事业,也为了和端木霓儿之间的“游戏”他会活下去的。
(唉!)邹荷不想认命,却无力改变。
“妈,别这样。”他不喜欢听到母亲的叹息声。
(可以告诉妈,那个女孩的名字吗?)
“她叫端木霓儿,霓红灯的霓。”
(端木霓儿?是不是那个之前出现在八卦杂志上,跟你同居的女孩?)邹荷心想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就是她没错。”这件事几乎是众所皆知,他没必要隐瞒。
(阿渊,试著敞开你的心房,让那女孩进入你的心里。)虽然儿子说不会爱上她,可就像他说的,他不能勉强爱上她,相对的他也不能勉强不爱上她,所以有希望了,真的有希望。
“妈,我要做事了,下次再聊。”他不想再谈论自己的感情,因为那只是在浪费时间,何必呢?
(好,别太辛苦了,再见。)切断越洋通话,邹荷把方才与二儿子的通话内容告诉正在整理庭院的老公。
这时的尉迟渊开始构思最新一季的服装走向,那认真沉思的模样不知已经迷煞了多少女人。
结束两天一夜的知本温泉之旅,他们于星期日晚上回到台北住所。
当车子要开进地下停车场时,有个陌生男人突然冲了出来。
“渊,他是谁啊?你认识他吗?”端木霓儿吓了一跳,幸好尉迟渊及时踩了煞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认识。”他想那男人八成是要制造假车祸来谋取巨额保险金。
“可是他一直不走开,还看着我们耶!”说看是好听,其实是瞪,而且还充满愤怒;只是她不懂,他们都不认识他,他为何有此反应?
尉迟渊把排挡杆拉至R档,不想和疯子浪费时间。
车子倒退,那男人却跟著前进,甚至爬到引擎盖上。
“渊,怎么办?”
“我下去看看,你待在车上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