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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氏财团,的确是相当令人心动。”以现有价值估算,那笔数字可以成立两家翔殷保全。
“前一阵子辛氏财团分支企业发生危机,这方面辛家兄弟自然有能力处理;而那天晚上围堵熏的人,我已经确定是吴老板的人,想来,应是受了庄子强的请托。
之后庄子强对熏仍然纠缠不休,对我三番两次坏他的好事,感到非常生气,也找了人要对付我。”殷逢伦交握两手,靠入沙发。
“你的应对方法?”殷家人可没有被挑衅了,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这回事。
“大哥认为让吴老板的地下钱庄、地下赌场生意都曝光的主意如何?”殷逢伦勾起一抹带有阴谋的笑。
“只是这样?”
“不小心,也许还会扯上庄氏大发银行的超贷弊案。”这项消息如果一公布,大发就准备被财政部接收或被并购吧。
“大发银行如果出事,我们也会少一笔生意。”殷逢远提醒。
“所以,等明天票期一到、帐款进来了,这件事曝光对我们就没影响了。”殷逢伦微微一笑。他早已算到这一点。
“就这样?”殷逢远俊眉一挑。
只抖出几件事,然后就等着它自然发展,这种方法未免太被动了!
“大哥,不是每件事都非得赶尽杀绝不可。”殷逢伦自然明白兄长的作风。“有时候点到为止,更能达到吓阻的作用,”
“是吗?”殷逢远不以为然。
“庄子强对熏的纠缠,庄氏企业已经开始为这件事付出代价。”
这是今天早上进办公室前,殷逢伦得到的消息。
庄子强送花、打电话邀约等招摇的追求行动,本来就惹来辛家兄弟的一致反感,凡是与庄氏企业有关的生意,辛氏一概排斥;再加上俱乐部那件事,辛盛火大了,一声令下,更让庄氏开始接不到订单。
只是几天,庄氏的资金运转就开始出现问题,让他们不得不先从吴老板那里调钱回来应急,可是听说吴老板很不高兴,双方为这件事闹得不太愉快,极有拆伙的可能。
“辛家男人对辛皓熏未免保护过度了。”殷逢远摇摇头。
“她值得。”在殷逢伦心里,她同样值得他付出所有心力。
“你中毒太深,评价一面倒,不值得列入参考。”
对殷逢远来说,辛皓熏只有两个价值,一是她是殷逢伦认定的女人;第二,就是辛皓熏的存在,让他找到了“他的女人”
“对于『她』,大哥难道没有相同的心思!?”殷逢伦笑笑地,语带深意。
大哥安排“她”住进自己的私人住所,朝夕相偎,这是前所未有的创举。他不是个痴情的人,女人对他来说通常只是消遗,心情好的时候他会享受男女关系,但从来没有固定的女人,直到寻到“她”
“『她』没有你的女人那么麻烦。”殷逢远淡淡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