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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步,却又踌躇了,因为望着她的戴瑞翰,表情非常可怕,仿佛在瞪她。“瑞翰?”怎么了?他在家的话,为什么不开灯? “怎么,我不应该在吗?”戴瑞翰冷冷地说。
“不是…”阮静眨眨眼。是她看错了吧!瑞翰不会用利刃一般的冷漠目光对她的。她试着扬起笑“瑞翰,我有话想——”
“我要除掉你手上的疤。”
“咦?”戴瑞翰站起身,把话说得更清楚“我要找最好的医生,除去你手上的伤疤。”
阮静走到沙发旁,看清他的脸,明白他不是说笑。
“为什么?”
“为什么?”戴瑞翰挑了下眉“你自己不也觉得那很丑?”
“可是…你说过不在意…”阮静握住左腕——一个她许久未作的动作。
“你不愿意?”他走向她,眯起眼审视她。
阮静摇头。他觉得她丑…他嘴上说不在乎,心底却觉得她很丑…
“我说过,留着这疤,是因为——”
“是因为你还忘不了那个男人!”戴瑞翰吼道。
阮静惊诧地睁大双眼“瑞翰!”他在说什么?怎么会忽然提起她的疤和…
“你下午去哪里了?”戴瑞翰用力抓住她手臂“不,今天一整天,你去哪里了?”
他…他知道她和蔚蓉他们碰面!他气的是这个?
她的诧然让他以为她想装傻。“还想说和你的母亲去逛街?还是要我把那男人的名字说出来你才肯承认?”抓住她手臂的力道毫无节制“说呀!你去见了谁?做了什么好事?”
她的手臂疼得像会被他折断,耳膜快被他责备气忿的嗓音震破…他很生气…很气很气…阮静心乱了起来,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还想骗我?”想起下午她和那男人有说有笑的样子,戴瑞翰便气红了眼,更别提之后他们又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他抓住她的双臂,狠狠地摇撼她“若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打算骗我一辈子?”
“我…”阮静觉得自己快被他撕碎,头痛欲裂。“我今晚想跟你说的…”
冷瞅她发白的脸,他放开了她。“想不到你说谎时竟然可以面不改色。”
“我没有…”最痛的,是她的心…“瑞翰,你怎么会知道?”随黎悠宇来美国处理公事、旅游、和她见面的计划,蔚蓉只在信上提过,见面之前,她俩也只通过一通电话,他怎么会…
“我怎么知道?问我之前,你该先问问自己,为什么不想让我知道!”戴瑞翰冷哼一声“旧情人千里迢迢来私会,不想让我知道,是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还是多少顾虑到我的感受?我该难过还是该高兴?”
“悠宇不是我的旧情人…”他有蔚蓉,而她…她有…
“悠宇?叫得好生亲热。”他箍住她的手腕,拉近两人距离,瞪视着她“你明明说过他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这会儿怎么会突然改变态度?是因为我教得好?因为我把一个生涩处子教成深谙云雨之乐的成熟女人了?”
她挣扎着,不让他粗暴地抓握她前胸。
“不说话,你是默认了?!”他认定他们孤男寡女在一起整个下午、晚上,不可能什么事也没发生。他扯她的后发,令她仰头,她的脖子上并没有他人烙下的痕迹。“他觉得我教得如何?是不是很满意?看来反而是你不满意吧?否则你怎么还舍得回来呢?”他扯她的衣服,似乎想找她背叛他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