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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祭陵一(2/3)

祁舜静候着云萝合眸睡去才离开,回到自己居所时,已至四更时分。

小雨等侍女柔声相劝,说:“公主,喝了药病才会好,再喝一好不好?”

祁舜站立一旁,看着小雨用银羹匙将药一勺一勺细心喂给云萝,邃的黑眸犹如潭般沉静。

显庆毕竟跟随他多年,十分了解他的心意,只是说:“衣帝年前曾修书给皇上,有意促成两

祁舜住箸站起,说:“东陵临近我国与衣国边界,衣国最近内迭起,局势有些,你代母后前来祭陵责任重大,切记不要离开驿馆四走动,我会多派人手保护你。”

云萝昏昏沉沉之际,听见纱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糊着问:“是医官来诊脉吗?”

云萝勉服下半碗汤药后,摇了摇说:“不要喝了…”风寒草药原本都是涩之,那医官见祁舜有旨限日治好她的病,于是将各草药剂量加大了一倍调,自然更加难以下咽。

显庆自幼为皇侍读,行事为人谨慎,受祁舜信任,相当于他的左膀右臂,近前叩拜之后说:“属下奉殿下旨意前往衣国拜见剑湖主,冷公听说殿下近日在东陵,邀约殿下前往剑湖一叙,请殿下酌情定夺。”

小雨侧站立在纱帐外,目睹祁舜对云萝的细心关注,心中暗暗称奇:“中都传说秦王殿下为人冷酷傲,向来不对女假以辞,他为什么会这样特别关照三公主?难是因为公主与燕国太已有婚约,将来会是地位尊贵的燕国王后,秦王才会有意对她示好?”

云萝猝不及防之下,一饮下药,只觉苦涩溢满间,几颗珠泪不由溢眶,挣扎着说:“好苦…”

祁舜离开偏厅后,小雨等侍女才敢迈步走近桌案侍候云萝,偏厅内一时又恢复了轻松笑语。

她勉支持了半晌,无奈病势沉重,于是轻声呼唤小雨取

云萝脑昏沉,隐约听见有人问候,勉打起神应:“我…不要。”

云萝仍是决摇,不肯张,且发一声微弱的低唤:“爹爹…”这声低唤,虽然唤的是她的父亲,所指却显然不是祁帝,十有八九是源于她幼年落在外的记忆。

祁舜闻讯,淡淡:“剑湖离东陵不远,你告诉冷千叶,待我祭陵大典完成之后就可以赴约。”

祁舜剑眉一动,沉声命小雨:“都退下,将汤药给我。”

祁舜察觉她额、面红,侧转向边内侍,淡淡说:“速传医官来开方药,务必在三日内让公主痊愈。”

一名二十开外、眉大的年轻将军应声而,他虽然不及祁舜风姿潇洒,亦是齐整少年,在一侍卫戎装的衬托之下显得神采奕奕,正是祁国武丞相之、威远将军显庆。

祁舜将她的缓缓放锦被内,随手接过内侍早已备好的冰糖,凑近她的樱让她添舐,以纾解汤药的苦涩滋味。

云萝被烧所困意识昏沉,并没有睁开睛,她以为是小雨或其他边侍女近前,断断续续说:“不要担心我…没什么…”

寒料峭,云萝晚间在驿馆内睡下不久,只觉得一阵阵发冷,她原本不以为然,打算撑着继续安睡下去,不料到半夜时突然发起来,燥、裂。

显庆答应着,似乎想起一事,迟疑片刻才继续说:“据属下所知,衣国公主此时正在剑湖内小住…”

祁舜凝视着剑刃,淡然:“宣。”

祁舜见状,声音微冷说:“后日祭陵大典,她必须安然无恙席,设法让她喝下去。”

次日清晨,祁舜照往日的习惯在驿馆小院中练剑,他穿一袭黑短装,手持一柄黄金锻造的长剑,形矫捷、剑势凌厉,宛如飞燕惊鸿一般,一阵阵剑气将院内植的梧桐树叶摧落而下。

祁舜举手掀开纱帐,见她一乌黑如瀑的长发随意拖曳在枕畔,白的肌肤因度而泛红,却因冰凉畏冷而蜷缩弯曲,立刻伸手轻轻试探她额温度,问:“疼吗?”

小雨急忙掌灯来看,见她满面绯红、额温度手,顿时吓得六神无主、不知所措,匆匆派人通报祁舜。

小雨不敢违逆他的旨意,只得将药碗与祁舜后退纱帐外,隔着薄薄的淡蓝纱帐,隐约可见祁舜一手托起云萝的肩颈,让她的微微上仰,另一手迅疾无比地将整整半碗汤药倒她的咽

内侍不敢怠慢,应命匆匆而去,医官赶来替云萝诊过脉象,随后便将煎熬好的汤药呈来。

祁舜俊颜微沉,反问:“她在不在剑湖,与我们的行程有关系吗?”

小内侍候着他收势,近前禀报说:“回殿下,显庆将军求见。”

云萝迅速抬看向他,随即又低下,柔声:“谢谢三哥。”

尝过一燕窝羹,说:“真的很好。”

祁舜走房间内,问小雨:“三公主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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