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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静悄悄的。
她走到床边再回头看看表,又是午夜十二点,难道黑鹰今晚又不回来了?哼,从她设计他,他又将她一军的那一夜开始,他已连续一星期没有回来了。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即使是她跑到警局去也见不着他的人形。
而最可恶的该是爸爸,原本都会帮她的爸爸这次也不知道老顽童伯伯跟他了说什么,口风甚紧,什么也套不出来。
只有朱经康不小心的泄漏出一句话,"你千万别去找炽嫣,否则可能会害死她的。"
什么事这么紧急恐怖呢?听得她是又想参一脚又怕害死炽嫣,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她简直快急疯了。
她在原地频踏方步,看样子他是不会回来了,她沮丧的踱步走到床沿然后窝进被窝里。想起黑鹰,她的嘴巴又翘得老高,哼,再怎么样他们都还没有坐下来谈谈婚姻是否真解除嘛,怎么可以一方了就算?她泄愤的踢了床铺几下,真是可恨极了。
咦?汽车的声音?她从床上跳了起来,飞快的抓了一件外衣披上,三步作两步的跑下楼去。
柳狼平正打开客厅里的灯。
"怎么还没睡?"他疲惫不堪的问过,"很晚了!"
"我在等你啊!"陈馨圆装假轻揉睡眼惺忪的双眼走向他。
"有事?"他在沙发椅上坐了下来,这个星期为了调派人员跟监,还有保护炽嫣的安危,他和连劲之几乎没啥机会阖眼。而其中最主要的还是康律生似乎静极思动,线报指出康律生已经从南部动身向北。
在部署好各个饵勾鱼网后,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来个人赃俱获。
"你很累了?"她在他的身边绕来绕去,似乎想从他身上的味道得到讯息。
"嗯。"不知道她又想知道些什么了?他在心中呻吟。
"那就早点上床去吧!"她体贴的拍拍他的手。
"什么?可是你"柳狼平好笑的摇摇头,难道他要花时间去和鬼灵精的她聊天吗?"那好吧,我去睡了。"他走了步又回过头看着她道:"你也早点去睡吧!"
"晚安!"她笑得如初生婴儿一样无辜,只是她当然不可能那么快就放过他。
"晚安!"
他头也不回的走回房间,只是他心头老觉得怪怪的,看样子她一定等他好多天了,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
陈馨圆一回房里就赶紧换了套紧身衣,轻步的打开衣柜并开了另一个暗门,一个密道顿时出现在跟前,她拾阶而下。
这栋双别墅的原设计者是向往一些古堡密道或练武密室的爸爸设计的,所以这外表美轮美焕的住宅,内部可是机关重重。只是小时候和爸爸玩了多次捉迷藏游戏的她在渐渐长大之后,再也不玩这些密道了。
而这些密道是可以通往各个房间的,在两年前柳狼平兄妹搬进来住时,她就兴致勃勃的在他们的"入门处"贴上户名,以便她日后的造访。
"慢一点、安静点、镇静点"她低哑着声音和自己交谈并一步步的控制步伐。"到了,到了!"她兴奋的盯着自己当时用心以毛笔书写的三个美美的字——柳狼平。
老天可得原谅她做这偷偷摸摸的事,这实非她所愿啊!只是他忽觉良心不安的吐了一下舌头,好嘛,就算是自己好奇得要命,快要闷得"花疯"了啦。
慢慢、小心的缩进柳狼平的衣柜,拉起几件衣服遮住自己、她做了一个好大的深呼吸,黑鹰洗净的衣物都有他独特的男性气味,蜷缩在衣服里,就好像他抱着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