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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爱上我,我如此笃定,但是那一夜你走后,我一夜难眠。”
这恐怕是他表白的极限,他自己也感到不可置信!他是潘卓绝,他理应冷酷、无情、鄙视所谓的空泛且不切实际的爱才对呀!
而让他有所改变的鲍堇璃,却没有任何反应。
“堇璃?”他唤她。她睡着了?
他拿起酒杯,带着复杂的情绪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干。继续爱怜地拥着她,抚摸她的背脊,亲吻她的秀发。也罢,就让她…
“你…”当他想让她好好休息时,她却开口发声。
“你并不讨厌我?”是他说得含混,还是她的脑袋瓜子完全罢工不运转了?她依旧不清楚他对她的感觉。只知道他低柔的话语一字一句地击溃她心防,敲动她的心。
他轻笑,下颚抵着她的头顶“我说过,你对自己要有自信些。”
她想摇头,但已疲累得无力动弹“是你让我没自信的。你让我差点再也笑不出来…”她可能身在梦中,所以他才会如她所期盼地温柔待她。“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你先保证,你绝不生气…”
潘卓绝合上眼“我保证。”他愿意倾听她的心事,尤其是有关于他的。
“你还这么年轻…”征得他的同意,她于是大胆说出心中疑问:“儿子恩恩却已经五岁了,可见你很早就结婚了。你和你的妻子…你们…怎么认识的?”其实她最想问的是,他仍然深爱逝去的妻子,不可能再为其他人打开心扉了吗?可是,他大概不会回答她这么私人的问题吧…
潘卓绝英挺的眉头微微蹙紧,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是她央求他父亲介绍我们认识,提出交往和结婚要求的也是她。”
他死去的妻子对他有着无可救药的爱慕,但他们的婚姻对他而言,只是一场由他单方面获得庞大实质利益的政策婚姻。
“由于她的身体不好,她父亲总是尽一切力量满足她的要求;我则视一切只是一场交易而同意娶她。只不过我们大家都没想到,她除了想当我的妻子,还擅自计划为我生育下一代;依她的身体状况她根本不可能办得到。但是她刻意怀孕了之后,不顾众人反对执意将小孩生下。”
鲍堇璃仿佛在他怀里悄悄流泪。潘卓绝突然觉得,或许他不该接近她。他这般无情的人,不值得善良的她为他哭泣,不值得她献出真心。
“结果,她如愿生下恩恩,却也失去自己的性命。”潘卓绝的身子略微僵硬“她家里的人曾经问我,我对她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我没有回答,因此他们憎恶地骂我是冷血恶魔。”他本来就是,所以他对外界的指责丝毫不以为意。
鲍堇璃静静倚靠着他,聆听他原以为这辈子绝不可能向他人倾诉的心底话。
“对于她为我所做的一切,我只觉得惋惜。”他的心肠是铁石做的,或者该说,他根本没有心。“我就是这样的人。所谓的缠绵情爱,我根本不屑一顾。我以为这世上绝不会有让我动情的人存在…”
话说出口,他的心,又为怀中的可人儿起了波涛。但对方却又没了动静。
“堇璃?”
他挑起她的小脸;她闭着双眼,呼吸平顺,这一回似乎真的睡着了。
而他刚刚说了什么?他对她动了情了吗?不,他那么说,只是想看她的反应、想挑动她的心,是的,他要她,但他仍不相信自己会爱上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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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堇璃睁开眼睛时,躺在客房柔软的床铺上。她用力伸展四肢,充足的睡眠令她感到通体舒畅,没有任何宿醉的痛苦,毕竟她才喝了一点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