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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吹拂,宽敞的石子路上有辆马车缓缓地行驶着。
颠簸中,车里的人掀开帘子探出头,对着驾车的人说:“平哥,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里头坐的人正是风铃。
他们已经赶了两天的路了,耿乐平刻意驾马车赶路,让风铃坐得舒适一些,同时也带齐了药材让她按时服药。
只是,一路上她老是掀开帘子和他说话,要不就是跑出来和他挤在一起,说要欣赏沿途风光。他虽然懊恼她的不听话,但这一路有她相伴,却也让他暂时忘却凡尘俗事,心情变得开朗。
“我才驾车一会儿而已,怎么会累呢?”耿乐平出声提醒,刚才他们才停下车喂她吃药而巳。
“是吗?我怎么觉得有好一阵子没见着你了?”
“你不多睡一会儿吗?”耿乐平轻挥马鞭。
她摇摇头。
“大约再一炷香的时间,我们就会到你师兄那儿了。”才说完,耿乐平便蹙起眉,低喊道:“快进去,有人来了。”
他侧耳细听,有人正骑马朝这个方向奔来。
耿乐平跳下马车,表情冷冽地迎接来者。是敌?是友?
马蹄声渐近,两匹骏马由远丽近地奔来,他定睛一看——
“是奎叔与筝妹!”
闻言,风铃连忙掀开帘子要下马车。
耿乐平扶她下来,心中一阵疑惑。为何奎叔与筝妹会策马前来,莫非出事了?
终于,两人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跃下马。
“乐平!”欧阳奎气喘吁吁的。
“发生了什么事吗?”耿乐平见他们一脸的疲惫,看来是赶了不少路。
欧阳筝顺了顺气,才道:“昨天我在客栈里等爹时,小二哥交给我一封信,那封信是我哥留的,信上写着要我和爹一块儿上山,所以,等爹一到客栈,我便一路赶来。”
欧阳筝的话让耿乐平心中的不安扩大。
“这么说,君大哥也会来罗!”风钤开心地笑着“那奎叔就可以把误会解释清楚了。”
耿乐平像是警觉到了什么,不发一语地为马套上马鞍,并解下马车的束缚。
“平哥?”风铃不明白他的举动。
“上马!”耿乐平双手环住她的纤腰抱她上马,而后也跳上马背,向欧阳奎与欧阳筝使个眼神要他们也上马后,他一扯马缰,往前奔去。
“怎么回事?”风钤因为他突来的举止而感到心慌。
耿乐平只是拼命地挥着马鞭,冲得极快。
这条路直直通往树林,马儿跑了好一段路后,远远地,他们看见远处浓烟冲天,耿乐平更是快马加鞭,想赶上前一看究竟。
在那儿等着他们的是一片火红,悬崖边的一小片树林着了火,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奇怪的是,火势并没有蔓延开来,只在那数十株树木间窜烧。
而站在那里等候多时的正是君寒达。
“你们来啦!”他出声打招呼“筝妹,咱们又见面了,还有你——”他杀气腾腾地瞪向欧阳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