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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的意思,我只有给予尊重和祝福,但希望我们还是朋友。”
“好。”她不想撕破脸,而且他的表情太可怜了,让人不忍再刺激他。
“在我们还是朋友的时候,”他的声音显得幽远,目光平静的落在她脸上。“我要到昆明来,你也要到昆明来,我们因此结伴同行。当时你说过,欢迎我跟你一块去擎天庄做客。你说,擎天庄的主人会像欢迎你一样的欢迎我,这话还算数吗?”
不明白他在盘算什么,她犹豫的回答:“我是说过这样的话。”
“既然吕师妹记得,可否说服谢少庄主让愚兄随你一起去擎天庄做客?久闻建在滇池畔的擎天庄人杰地灵,庄内建筑雕梁画栋,不逊于江南的园林景致,早想前去拜访,只是苦无机会。如今有此良机,希望吕师妹成全。”
吕锻金与谢锋鎏面面相觑,万万料不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谢锋鎏眯起眼,目光锐利得像要刺进丁?毅的眼里,弄清楚他究竟有什么企图。
“丁某此去贵庄拜访并无恶意。我对各地的建筑原本就特别感兴趣,擎天庄建筑之闳伟是有名的,我想去看看也在情理之中。”
“是吗?”他不置可否,声调却极为冷淡。
“我也不否认…”丁?毅的声音越说越低,扫向吕锻金的眼尾余光带着幽怨,脸上尽是失意人的落寞。“是为了吕师妹。只要能看到她,即使只是远远的一眼,我都心满意足了…”
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谢锋鎏心里像点燃了无数根爆竹般充满火气,看向吕锻金,发现那张俏脸闪过一丝不忍,心里不由得犯起嘀咕。
这家伙油嘴滑舌的,要是让他有机会接近锻金,还不晓得会说出什么话呢!
他当然相信吕锻金不会被他所迷惑,如果会被迷惑的话,这会儿搂住她腰的人会是丁?毅,而不是他了。
可这种话听多,难免会有后遗症,尤其吕锻金的心肠极软,如果因此觉得对丁?毅有愧,可就麻烦透顶,是以谢锋鎏决定还是不惹这个麻烦最好。
正当他想要开口拒绝,丁?毅挟长的锐眸里多了抹挑衅,薄抿的唇噙了抹似笑非笑的嘲弄。
“但当然--如果你害怕,我也不勉强。”
“我怕什么?”谢锋鎏不甘示弱的摆出一脸的倨傲,明晓得自己可能要上了他的大当,但在心上人面前绝不能示弱。
“当然是怕我。”
“笑话!”他哼了声,两人虽然身材相仿,他仍设法摆出睥睨他的架式。“擎天庄是我的地方,我怕你什么!”
“这表示你不拒绝?”丁?毅弯了弯唇,一抹得逞的笑意往嘴角溜窜。
“你脸皮够厚,我有什么话好说!”他讥诮的道,倒要看他如何反应。
丁?毅却只是耸耸肩,脸上并无愠怒。
吕锻金松了口气。老实说,她真怕两人会打起来。
常听堡内的耆老讲述江湖上的秘辛,听他们讲到有人为女子而决斗,她便忍不住嗤之以鼻。
这种事有什么好决斗的?
就算打赢,若那名女子喜欢的是输者或其他人,也没辙呀。
感情的事没有输赢,也无法用输赢来决定。与其为这种事争斗,倒不如一起到心仪的人面前,问她到底喜欢谁不就得了,何必冒生命危险做这种没意义的事!
是以,对于丁?毅在得知她喜欢的人是谢锋鎏而不是他时,并没有痴缠烂打,反而表现出君子风范予以祝福,心里对他的评价自然就高了。
三人一起下山,来到渡口准备搭船回擎天庄,一名穿着白色对襟上衣、外着黑领挂的男子快步向他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