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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背脊,情绪纷乱无比。
“姊姊…”她低声轻唤。
“嗯?”缇拉动了一下。
“姊姊…”
米苏闷闷的音调,让缇拉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她微微转头问了一句。
米苏突然又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她烫人的背部。
缇拉发觉妹妹的情绪不太对劲,于是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像只佣懒的企鹅,努力地在床面上翻身,侧躺着与米苏面对面。
“米苏,发生什么事了?”
“我觉得我是一个失败者。”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她才沮丧无比地说道。
“然后呢?”缇拉温柔地摸摸她的脸,鼓励她说下去。
“我…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米苏不安地咬唇,两手紧紧地捏着被沿。
“说吧,我在听。”
“我…我不想回音乐学院去。”她鼓足勇气说出来。
“我以为到国外留学学音乐,是你最大的梦想。”缇拉露出吃惊的表情。
“本来是,可是现在不是了。”
“为什么?”
“现在音乐让我很不快乐,弹钢琴变成我的恶梦。”米苏垂头丧气地说。
“我有听妈妈抱怨过,自从你回来后,没有弹过一次琴。”缇拉沉吟着。
“其实,我很可能会被退学。”米苏不安地望着缇拉。
“退学?”缇拉惊呼。“我搞砸了期末的音乐会。我虽然上了台,却完全弹不出来,让老师们又震惊、又生气。我在想,他们可能已经开过会,认为我是一个糟透了的学生,当初之所以会收我,完全是看走了眼,所以可能已经决定要撤掉我的奖学金了。我想,与其撤掉奖学金资格,不如我自己先办退学回家算了。”米苏盯着被单上的花纹,噼哩啪啦地说完。
缇拉张大了眼。
“噢…我的天!”缇拉眨眨眼,只挤得出这一句话来。
“很糟糕对不对?”米苏窝进缇拉怀里,心情灰暗得无以复加。
缇拉感觉得到她的难过,于是伸出手轻轻地拍一拍米苏的背。
“我本来以为你只是暂时性的心理倦怠,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姊姊…我不敢跟爸爸说,我怕看到他失望的脸。”
“瞒着也不是办法。”
“姊,拜?你,这件事现在只有你知道,你先别跟他们说。让我做好心理准备之后,我会跟爸妈自首的。”
缇拉安慰地摸摸她的头。
“这两年,你在学校过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