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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果真心有此意,想是以为我无法满足你,你才想红杏出墙是吗?”
他挪低身子含咬住雪乳上的玉珠,毫不怜惜地恨恨咬啮着。
紫荆疼得弓起上身,手抓紧身下的缎被。
她推拒着他,由他紧压在她身上的部位,可以感觉到他火热的硬挺正无耻地磨蹭着她身体最隐密的地方。
她在出嫁之前,额娘曾拿了几本泛黄的画本到她房里来,两人挑灯看画,那些画净是些男女之间欢爱的姿势,看得她脸红心跳,想移开眼,额娘偏又不准!
后来额娘才向她解释,那些画本是所谓的“压箱宝”是女儿出嫁时,做娘的必须拿出来教会女儿夫妻之事的范本,所以她知道融撷现在正处于…
紫荆害怕地想以脚顶开他,奈何才动一下便被他以腿压住。
“不要!”她害怕初夜…看那画本,听额娘说女孩家的初夜会非常痛,像一把刀刃狠狠戳进心口一样,会剧痛、会流血。
“由不得你!”
他以手探进她的亵裤中,以指拨动她的花瓣,菱形的花核正不适地频频颤抖。
“呃!”她倒抽口气,因为突如其来的碰触而抓紧他的手。
“你也会害怕吗?”
融撷没有撤回狂肆的魔指,反而轻轻拨动它,拉扯脆弱的花心。
紫荆害怕地弓起身,不停扭动身子想逃避他的撩拨,但不管她多么尽力地逃躲,仍旧逃离不了他的手掌心。
寻到蜜液泛滥的入口,他轻笑一声后,在她惊愕的眼神与抽气声中探入,戳进她幽窒的径内。
“融撷!”她哭喊出声。
“真是紧窒得令人崩溃。”
他滑动手指时,她便想往上逃离,但他攫住她的肩头、稳住她的身子。
泪水滑落脸颊,沾湿了身下的缎被,滩成一圈。
他开始抽撤手指,一进一出间并没有让她逃离的空间,她被牢牢地箝制在他身下;而他狂野的在她幽径中滑动,身上高涨的欲望则贴着她的身子似有若无地磨蹭着。
她觉得羞愧!赤裸着上身,下身更被他以这种方式侮辱…
他将她的身子往上推,抓住她的手让她抬高抱住床头的花雕柱子,将枕头放置在她身下,跟着一把扯掉她唯一蔽体的亵裤。此刻,她全身上下除了未着衣物外,还以极为放狼的姿势迎向着他,令她倍觉羞辱。
“你会不得好死!”
正以单手脱衣的融撷停下手;回以冷笑。“那不正好,我只要一死,你就有许多机会可以和别的男人亲热…”话未说完,他已低头啜住她的私密幽穴。
她尖叫一声,双腿拼命地踢他,他以手压住她的双腿,而她便利用自由的双手推打他,但却无法如愿让他离开。
她觉得自己浑身发热,身下的热流却不由自主地泌出,她羞得真想一头撞死——
当他以齿咬她的花核时,她紧咬牙关想克制欲逸出口的尖叫,连呼吸都忘了。
“张开嘴。”他的唇移向她的耳边诱哄着,跟着以细碎的吻啄在她唇上。“张开嘴,听见了没?你会死的。”
不要!她宁愿窒息而亡,也不要被他像个荡妇般的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