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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吻…怎么会呢?他怎么会觉得怎么吻都吻不够?都怪她,都怪她不晓得自己现在这模样有多迷人,玉立娉婷却又娇怜楚楚,虽非绝艳,可一身的柔软甜蜜,会令人失足的,沉溺在她的馨甜与温雅中。
冷霄的嘴角下自觉地勾扬,抱起怀中轻盈的娇躯登床入帐,纵情勾引…
甜蜜呀甜蜜!他的小美人儿!溺死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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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偏院含珠院的双美,难得聚在一起共商大计。
席香霓颦蹙着柳眉,咬着艳唇,又快又急道:“看见了吗?堡主对那个小丫头的态度完全不同于对待别人,我从来不知道他也可以变成温柔体贴的男人呢!本来还想给那丫头下马威,教她不敢摆出正室夫人的威风,最好是吓得屁滚尿流,谁知,堡主竟处处护着她!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那丫头的美甚至不到我的一半呢!”
烛光之下,岳天慈姣美的侧脸,显得神秘难测。
“你怎么都不说话?”
“生气有何用?事实明摆着,堡主厌倦我们了!”
“不可能的!”席香霓从齿缝中迸出她的怒气。
“美人多骄傲,骄傲则易怒,你也改改你的性子,行不行?”岳天慈仍不知死活地招惹着她。联手抗敌是一回事,仍不忘要杀杀对方的锐气。“任你仪态万千,妩媚多娇,也只能蒙蔽堡主一时而非一世,别当男人是瞎子。”
敢说我?席香霓气极反笑。
“那你呢?侠女多傲骨,傲骨则自负,自负则放不下身段,也难为你在堡主面前肯做一个忍气吞声的柔顺女人,你忍得很辛苦吧?啧啧!何必呢?听说你表哥这对你十分痴情,去年丧偶,一直希望你改嫁给他,你又何苦在这儿做小伏低一辈子?”
“想赶我走?可惜呀!我岳天慈不曾朝秦暮楚过。”
死丫头!话中有话,分明在讽刺她出身青楼。
席香霓当然不会对号入座,不过,青楼出身的她确实能在必要的时候放下身段,她格格娇笑道:“干嘛?我们都还没扳倒主要敌人,自己先自相残杀,岂不是教那臭丫头渔翁得利?”
“那你有何高见?”
“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以为兰玉跟她是同一国的,所以向堡主撒娇着硬把兰玉弄过来,原以为臭丫头会很紧张,没料到她竟大方相让,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
“还用问吗?”岳天慈冷笑道:“我们会装,她就不会装?”
“对啊!”席香霓恍然大悟.“她故作大方,在堡主面前显出她身为『大妇』的心胸气度,不与『小妾』争一个丫头。真够阴险了!”
“看她个头娇小,挺直腰杆也不及堡主肩头,玲珑小巧,像个香扇坠儿,这种女人不用装就显得柔弱如水,最容易抓住堡主那种大男人的心!要是再故作可怜兮兮,真可以将我们两个踢到一旁去。”
“这…这可怎么办?”席香霓有点慌。“莫非堡主就看不穿她的伎俩?”善使小手段的女人,总不相信别人不用使手段就能迷住男人。
“谁知呢?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首先我们必须先掌握风雪柳的来历身分,心里先有个底,再想因应对策。”岳天慈转而问道:“你那个新丫头呢?”
“在帮我收拾衣物呢!现在要叫她过来问吗?”
“我看玉兰那个丫头不似一般丫头,好象不甘心做奴才似的,也对啦!以她的美貌做丫头是有些委屈。所以,你不妨先许她一点好处。”
“我懂了!画一块大饼给她,只要她肯效忠于我,我可以劝堡主将她收房。”
两女互视一眼,阴恻地勾了抹笑,两张艳红的唇畔,上扬出来的都是不怀好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