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是也像这个高贵的老妇人一样,浑身散发着优越的贵族气息?!
“菁,你怎么了?”见她久久不曾响应,君贻笑有些担心的唤道。
“嗯…”裴菁终于回过神,任他牵着自己冰冷的手,走向未知的命运。
* * * * * * * *
君老夫人一行人已在牧场住了好几天,但裴菁还是浑浑噩噩的。
理智知道,她应该为了他终于洗雪了莫须有的罪名而感到欣喜,但实际上,一想到他会因此离开自己,她就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裴场主,我可以跟你谈谈吗?”
这天她才在那里发呆,忽然听见了君老夫人的声音。
“嗯…好吧!”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她再躲也是躲不掉。
“裴场主,你也知道笑儿他到现在还是不肯认我,唉…这也怪不了他,都要怪我当初竟误信了奸人的挑拨,将他逐出门去…”说着说着,君老夫人又开始掉眼泪了。
“给您…”裴菁摸出了手帕,正要递过去。
没想到君老夫人身边的仆妇已经递上了一块丝帕,而且质料比她的好了不知多少倍,她只得又讪讪的将帕子塞了回去。
“这几天我是吃不好也睡不着,”君老夫人擦了擦眼泪,叹息道:“唉~~也不怕你见笑,我这笑儿一向娇生惯养的,从小到大,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挑最好的,唉~~我实在担心他吃不了这些苦啊!”“…”裴菁无言以对。
“唉~~你没见过笑儿在江南的风光,自然不知道。记得那时咱们君家大门外时时刻刻都有人守着,求文、求画、求书法字帖的比比皆是;还有人慕名前来,想跟笑儿他诗酒唱和的;甚至还有姑娘守在门外,只为了看一眼我家笑儿…”君老夫人絮絮叨叨的道。
意气风发的君贻笑、弹琴吟唱的君贻笑、挥毫泼墨的君贻笑…
各种各样的君贻笑在裴菁的眼前轮番上演,无一例外的都是风度翩翩的贵公子。
这样的君贻笑是裴菁所不熟悉的,可是她的心里又隐隐意识到,如此意气风发的他才是真正的君贻笑呢!
“笑儿他不但学识过人,还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人家随便对他有了什么恩惠,他都会千方百计的想办法报答。我知道裴场主对我家笑儿有救命之恩,笑儿也亲口答应了要娶你,你——”
“您不必再说了!”裴菁猛地打断她的话。
她的心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清明了——他这样的男人应该是属于江南的,而不是这个边陲小牧场!
游人只合江南老,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如此的旖旎景致才是他未来乍活的地方;这贫瘠的裴家牧场只是他生命中的小小片段,而她也只是他多采多姿生命里的匆匆过客而已。
她没有权利、更没有资格用牧场来困住他!
“放心,我会还给您一个完整的孙儿。”裴菁你下一句,就径自转身离开了。
身后,君老夫人深深的注视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