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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珞子远远的站在角落,事到如今也只有用激将法吧!“想不到您会放了姑娘回去呢。说的也是,人家有人家的山寨,总不可能一辈子跟着咱们在海上东飘西荡,等她回去假如能顺利抢回当家之位,大概就会找哪个手下当相公,乖乖的生儿育子吧。不过,反过来说,假如她没抢回当家之位,那可就更惨了,该不会又被谁卖到南方去。运气总不会接二连三都那么好,总遇得上少爷这种夏君子假小人救她。”
于帆听得全身血液中的酒都沸腾起来。“谁是什么真君子假小人,你再继续嘀咕下去,我就把你舌头割来当下酒菜!”
“好,我不说就是,所谓忠言逆耳,我也懂。”
这回于帆狠狠的一瞪,小珞子就在自己嘴边比划了个叉,乖乖闭上嘴。
落得耳根清净后,他重新拿起酒壶灌醉自己,巴望这些淡而无用的东西能派上用处,他再也不想去思考有关任何了兰华的事了!
混帐,谁管那女人怎么样?她要死要活都不关他的事,反正她眼中只有她宝贝的九云山,为了九云山她连命都豁出去不要,也非回去不可,搞不好依照女人爱说谎的天性看来,她还在九云山藏了个青梅竹马的爱人。哼,不过可惜的很,她这次回去也是残花败柳之身,她的味道已经被本大爷尝过了。
是啊,没错,她的味道是很棒没错,嘤嘤哭泣的脸更是他独有的——且慢,他“独有”但已经成了过去,他已经放手,那就代表她接下来要躺在哪个男人怀中,都是她的自由,她高兴就好?
于帆放下酒壶,脑海中浮现兰华在其他男人怀中哭泣的模样。他眯起眼,瞪着脑海中那不知名的男子,一股杀气从他头顶冒出。
“啪的”他踢翻椅子,朝门口走去。“小珞子付帐,我们回去了。”
那该死顽固的骄傲女人,休想去找别的男人,他已经在她身上烙印,谁都别想沾惹他滕于帆相中的猎物!?
小尾子替兰华提着简便的包包走到客栈外头时,天边已经蒙蒙亮了。
二少还是没有回来?望穿秋水的看着客栈外头冷清的街道,空无一人的路上仅有飕飕冷风吹。转过身,小尾子做着最后的努力说:“你就先吃点早餐吧,丁姑娘,吃完了再上路也不迟。”
伸手取过自己的行囊,兰华一夜未曾合上的双眼底下有暗暗的阴影,她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以滕于帆心高气傲个性看来,她把他气走后,他又怎么可能会主动回来找她呢?自己识相的离开,可以节省面对面的尴尬。
“谢谢你的关心,小尾子,我不要紧的。你要自己保重了,再见。”
“丁姑娘…”
小尾子的唤声也挽留不住她的脚步,眼看着她就这样走出了客栈,纤细的身影渐渐被飞舞的风沙所掩没。
二少爷在干什么,这么好的姑娘,就真的要放她离去吗?一旦她走了,海角天涯说不定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二少爷…您到底在干什么?”
可是不管小尾子喃喃自语多少遍,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滕于帆没有照他所预期的,赶在丁兰华离开前出现,令他万分失望的走回客栈内。
“喀达喀达”客栈外传来令人振奋的马蹄声,小尾子精神一振的往外冲去:“二少、咦?怎么会是你们,副座?你们不是应该留守在船上的吗?”
“废话少说了,小尾子,咱们有要事禀报二少,他人呢?”
“二少他从昨夜出去到现在还没见到人影呢!”
“什么?”副座一行人沮丧的垮下肩。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瞧你们个个都累得半死。”
“发生大事了。要不是这样,我们又怎么会连夜兼程赶路过来找二少。”副座一脸大难临头的说。“二少去了哪儿?有没有方法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