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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下都是男人。我滕于帆的船,绝不接受‘专带霉运’的女人上船。”唯一有过一次的例外,就是曾让自己“嫂子”上船,而事后证明那是于帆这生中最大的失败与灾难。他发誓绝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上他的船。
兰华也没意愿做这人的“手下”谁想在这个臭屁得像天王老子的家伙手下干活。但是,他愿意让自己上船的话,自己就有机会能够回到九云山上去…毕竟他总得靠岸卸货,而她则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回到陆地上。
一瞬间,她考虑自己是否该撒谎,谎称自己其实是男人。
“你那么反对女人上船的理由,就因为女人带衰吗?”兰华放弃说谎,那不吻合她的个性,她采取另一种进攻方式男人是自尊自大的动物,这是他们的弱点也是致命处。
“你在暗示什么?”于帆瞥视她一眼。
“没什么,只是想不到你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却会拘泥于这种陈旧腐败的迷信。女人上船就会带来霉运?那只是男人为自己无能所找的借口而已。你要是对自己的聪明才智有百份之百的自信,就该跨过这种小小的心理障碍吧!”
厉害、厉害。小尾子不禁在心中为她喝采。
起初他还以为这世上绝对没有能和二少爷匹敌的女人了。多数的女子光见到二少爷就浑身酥软无力,要不就会被二少爷狂暴的脾气、恶毒的舌头给吓得发抖,能和她一样不被二少爷的气势压过,还能伶牙利嘴的还以颜色,根本就是一大奇迹。
也许,她可以成为少爷的好搭档…达成老爷子交代的任务,自己就可以回主岛去了。
这么一想,小尾子鼓起十足勇气的说:“姑娘,你此言差矣,我家主人哪里会被小小的迷信所牵绊,以我家主人的智慧,你这么侮辱我家主人是何居心,大伙儿都晓得。我说,二少爷,你就证明给她瞧,女人上船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明是站在于帆的立场所说的这番话,其实暗中助了兰华一臂之力,小尾子的苦心就是为了达成任务,哪怕出卖了自家主人,他也在所不惜。能为滕于帆找到一个媳妇儿的机会就在眼前,他岂能错放。
围观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支持滕于帆认为女人是祸水的人,与站在小尾子身边认为男人的荣誉不能受到挑战的人,分成了两派意见纷歧,隐然有另一场唇枪舌战开打的意味。
问题是,滕于帆接受或不接受这个挑战了。
被逼到这种程度,对他是种新鲜的经验。于帆这生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不懂“挫折”是什么。可是这只不起眼的小老鼠,倒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耐心。哼,难道他滕于帆真会被她一句话所激吗?
“我不让女人这种废物上船,就是我以智慧做下的决定。我有何理由接受一个白吃白喝不做工,又不能有半点贡献的无用女子搭我的船?想用这点激将法占便宜,你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做得不比你手下这些男人差的话,我就可以搭你的船吗?”
“你这是自告奋勇要做我奴才?”
兰华一咬牙。“我非得尽快回岸上不可,就算要做你这种恶鬼的手下,我也在所不惜。但,‘奴才’两字是你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