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你阻止得了我吗？小姑娘。放心吧，有了，就容易受伤，与常人无异，我没那么蠢，自找死路。”

“就算你不信也没办法了。总之，我要明天见到卷灵轴，否则我只有送你一颗人了。”

雅儿？

柳红袖咬着下。前的琅琊的确掌握她最在意的筹码了，雅儿与祝火她都不想失去，那么她该如何抉择？

俊俏的脸却说着歹毒致命

“开门见山吧！”

“真是好茶，这还是我第一次品尝人间的。听说这间茶肆是这镇里最有名的，不尝尝？”

“还有你！没你，如何成画？”

她不知自己该不该跟去，明知此去必有难以预料的后果，但是不去又不行，因为她真的好想知祝火的过去。

柳红袖摆在上的手不安的绞起来，她心知自己该冷静应对，否则难以走这间茶肆。

“你要卷灵轴？”

“洗耳恭听。”她相信自己绝不会因为他的话而对祝火轻易改观，会待下来，纯粹是想满足祝火平日不肯说给她听的好奇心。

柳红袖捺住愤恨的情绪，镇定地问：“时间、地？”

“曾是『朋友』。”话语落，杜秋风脚步一跨，往茶肆的方向走去。

“祝火不是一个好，跟在他一起久了，你应该不会不明白，可是你知他为何想拥有吗？”

“郊外那间废弃寺庙，只要你来，就见得到我，不过记得，亥时一过，你也可以来，来收尸。”

一个神里对血有渴望的人，会不嗜杀？她不信。

祝火究竟是个怎样的，我言尽于此。”

“我想你不是纯粹来喝茶的吧？杜公，嗯，或许我不该喊你杜公，杜公毕竟已经死了，你究竟是谁呢？”柳红袖沉稳地问。

柳红袖反问：“那你呢？我相信你的目的也是如此吧。”既然为同修，八成也同一个样。

琅琊朗声一笑。“我当然知你不会帮我，倘若我握有筹码呢？张府上应该有名如似玉的千金小吧？”

“好个柳红袖，你的锐的确让我折服，不愧是卷灵轴选上的画师。”

两人一前一后茶肆，让店小二倒了茶后，杜秋风一杯饮尽。

“你应该明白我不可能帮你。”人要讲义，她先答应祝火，就会努力完成。

“卷灵轴已经画上祝火的模样了，不可能更动，你死心吧！”她忿忿地说。为什么威胁的时候，总要连累无辜的人呢？

柳红袖定在原地，不动。

杜秋风当然知柳红袖防着自己，不过看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连他也不禁开怀。

折扇一收，琅琊眸带笑。“假以时日，她会是个倾城倾国的人胚吧！”

“啪！”折扇一张，杜秋风径自你着凉。

“祝火…曾经是个与我同修的，为了卷灵轴，他竟设计将我关鬼门中，现在我来了，当然是索回我应得的。”不过骗一个小姑娘，他得心应手。

“你认识祝火？”

“很好，我欣赏你的直率，你待得愈久，知祝火的事就愈多。”

柳红袖内心张，小手握。“你把雅儿怎么样了？”

“哈哈哈…你真有勇气，也不比张雅儿差。她刚见了我，就锐地指着我问：『你是谁？』”收了笑，琅琊表情一敛，变得鸷非常。“卷灵轴的事不劳心，既然我要，就会有方法。现在抉择权在你手上，你要张雅儿活着？或是与祝火双飞呢？”

好吧！柳红袖一咬牙，心意一决，脚步往前迈，亦步亦趋跟着杜秋风，不过两人始终保持五大步以上的距离。

琅琊冷笑。“哼！才不是为了有形而已，他真正想的是灭世，然后让天上人间都认识他祝火，若是他真的得到，那么这人间将成一座炼狱，你自己衡量一下吧。”

柳红袖沉默以对。

趁着杜秋风喝茶之际，柳红袖将今天所听所见加以连贯，得到了一个结论：杜秋风是真的死了，而前这个有着杜秋风面貌的人大概是祝火嘴里的“朋友”一个令杜秋风死而复生的“朋友”

“哈哈…”琅琊笑得毫不顾及此刻的分与在何，不掩饰的猖狂笑声响彻整间茶肆，让原本就已受到够多注视的他，引来更多人的好奇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