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叶站在一边，站了很久很久。久到我脚都有麻了，当下想，刨开来看看不就好了？

我抱过他退开，他的手臂上，血如注。左叶剑势不停，一剑挑开我，直接向墨书言，墨书言无知无觉地站着，我冲过去推开他，然后那一剑，刺我的肩。

“这么多年的情分？你不是一样这事情！”

他欺过来，我戒备地看着他，我已不敢再赌，因为我怕输。龙剑剑光如雪，映着明亮的月光，分外的寒冷。

“东门。”左叶的声音犹疑不定，我从来不知他也会有那么无助的神。东门看了看我，然后挽了衣袖，开始刨那块土。

我好奇地凑上去，坑越来越，可是当那东西现来的时候，我宁愿一生都未曾看见。一件红衣包裹的，那小小的尸，表被银浸透，被生生剥去。

可是很久以后的今天，我失了说这句话的勇气。我宁愿不去辩解，也不愿意辩解之后他不相信。

我后退一步，撞掉了红伶手里的灯笼。然后无数女仆了过去，哭叫的声音终于惊动了心筑情巢的夜暮烟。

他转，声音狂：“掌灯！”

他就这样与我对视，目光如冰，冻结前尘往事。我抚着腕上的紫金铃，然后龙剑破空而来，情急之下用双绝剑一挡，然后一声脆响，双绝剑断。

声音非常大，红伶颤颤兢兢地了白玉灯笼跑过来，连东门他们都被惊动了过来。我随着左叶的目光看下去，银杏树下，那一块土，非常的新。

死寂的沉默。

他的剑来，我用手捂住伤，血漫过指，那一字一句都很艰难：“左叶，不要杀他。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

然后夜暮烟昏厥在地。左叶的目光看向我，非常恐怖，即使那一次面对西蒙，也没有这样烈的憎念。我后退几步，靠近墨书言边。

她一步一步地走过来，颤抖着跪下去，伸手那银包裹的小脸，嘴抖了几下，却没有说话，脸上一下失了血。

我一直看着被鲜血浸透的手，没有人说话，当他的剑及墨书言的时候，我终于抬起：“那么、请盟主看在舒颜陪你睡了这么多年的份上。”

他的声音带了些许疲惫，我顺着他缓缓平躺在地上，他却忽然变了脸。一把将我拉开，差扭了我的手。我不解地看向他，小心地：“左叶？”

我疑惑地想，谁来挖的坑？

我看着掉落尘埃的断剑，心里有什么地方，也这样叮的一声，断裂了。他的剑锋抵在我的咽，红伶尖叫一声，墨书言突然以手相挡，然后鲜血飞溅。

“你还有什么话说？”他的声音，就如这月光，冷冷的不带一丝情。我才想起很久以前，我哭着：“左叶知秋，我说我没有你相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