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

“是你惹的！”卫薇哼他。

“或者，那不算是果实，有些植的叶只开在朵边沿，它们和老叶颜会完全不一样，旁人看着只当这树是开了，却分不清哪些是叶哪些是，好像有一就叫一品红的…呃，其实我也不大懂这些的。”

“别大意，或许是转到草丛去了，为免意外，我们先回去通知卫风。”

“嘘…”严若脸铁青，神经绷，一只手又是地拥着卫薇。

卫薇耸耸肩“那是民间的说法，从科学角度看，蘑菇的颜与毒素没有太大的联系，不过，毒蘑菇多生长在肮脏、有机质丰富的地方，无毒蘑菇则多生于较净的地方。”

“傻女孩，这边才是。”严若拖着她向前面走去。

卫薇拼起手刀捧了捧脸，冲着他嘻嘻一笑“老师有型吗？”

卫薇“会不会是同一科的植？”

“好吃吧？”

突然，卫薇扯动严若的衣袖“喂，你看你看那边。”

严若不语，直退至安全地带，才轻声说“你有没有注意它的杆是绿的，而且没有果实。那图表上的杆是紫的，成熟的枝杆大概有五寸，现在这植大概有六寸。图解上说，‘六叶紫艾珠’自成熟后，杆终年挂着一丛紫的小果，这没有。”

“你，你怎么了？”

“一品红内红的那几片东西不是也不是叶，是苞片，真正的倒是极小的。”卫薇一边解释着，一边伸小脑袋瞄了瞄远那条蛇，奇异的是，那蛇好像又不见了。

“我想说的是，你不止有型，还很有款。”

“嗯，叫白毒伞。还有那像一条小笔般的也是有毒的，但旁边那个猴菇的，人家就有益兼味了。”

“还行，像笋片。”

“这些不是‘六叶紫艾珠’。”严若一边说，一边小心护着她缓缓退后。

“把你脚边的刀来，从棕榈的叶下面摘取叶，非常可，可以生吃呢。”

“你真坏！”卫薇哈哈笑了，一只缩在树杈上瞧了他们半天的小松鼠吓得“嗖”的一声溜了，顺带吓飞了上几只叫不名的鸟。

“我曾跟爸爸的老朋友张伯伯学过鉴别草药，也翻看过《本草纲目》之类的书籍，好像没有见过终年不落果实的植。”

“还有很多植你想不到呢。你看，那长在霉叶上的白小伞菇漂不漂亮？”她指向乔木树脚边的一堆霉叶。

又嘘？蛇？卫薇偷一望，天，那丛似是“六叶紫艾珠”的植下，盘着一条约1.5米左右，全棕黑的镜王蛇！奇异的是，它的尾居然也和刚才碰到的蛇一样，是暗红的。

“你现在想不想吃好东西？”卫薇对着他眨睛。

严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不远有一堆黑压压

严若扭望着她“你这时像个小老师呢。”

的石，石底居然长着一小丛六块单植，叶是淡黄的！卫薇惊喜万分，正要急步上前，却被严若一把拉向后。

了不少野葛菜，捧在手上显得很累赘。严若用一片阔蕉叶卷包起来，又扯了一条幼树藤把蕉叶围成兜儿，把野菜放在内中，挂在自己后背。

“听说颜越鲜艳的菇越毒？”

严若果然依法炮制，采了好几条。卫薇拿过一条咬着，很满足的样。严若边笑望着她边把菜放自己中嚼着，果然很。

严若皱眉思考状“不…”

卫薇有些担心，便轻扯了扯严若的衣袖，低声说：“我们先回去告诉哥哥吧，横竖这些植也不会跑了的。”她知，镜王蛇非常凶猛，会主动攻击人的。

“严若严若，那蛇好像又不见了。”

“真想不到这个也能吃。”严若细细地嚼着。

“煮了吃也行，到时你才分不是不是笋片呢。”

严若望着满脸憨的她，心中一动。不知是不是单太久的缘故，这小女已不止一次挑起他对异的渴望，抑或自己真的有些…喜她？

“咦，不是后面吗？”卫薇一边走一边扭向后望着，

“想！”

“你真吵。”严若轻碰她的手臂，向另一对惊惶失措得直冲向木丛的小蜥蜴呶了呶嘴。

“喂，你很不给面哪！”卫薇扁嘴了。

“那是毒菇吧。”

“呃？但它长得真的好像啊。”

“好！”卫薇应着，左右晃着小脑袋认着来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