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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急败坏的将她拉开来。
这女人什么人的车不好拦,偏偏要拦大头头的车,是存心跟他过不去,害他丢了工作是不?
“放开我,我有话要跟夏侯尊说。”项翎用力挣扎,她好不容易才等到他出来,岂会轻易就放弃。
“不行!不行!跟我走。”安全警卫怕她等一下突然发疯而攻击夏侯尊,那他的饭碗就会不保。
“放开我!放开我!尊,我有话要跟你说,请你听我说好吗?”项翎努力挣扎,可任她再怎么使劲,终究挣脱不开安全警卫抓人的强劲力道。
安全警卫像是抓路上的野狗般箝制住她,丝毫不肯放松,更遑论怜香惜玉:项翎忍着痛拚命叫,只求他能下车听她说。
夏侯尊端坐在车内看她和安全警卫缠斗,脸上波澜不兴。
“你这女人是怎么回事?!走!你再不走,当心我报警抓你!”安全警卫忙得满头大汗,气得一巴掌就要打上她柔嫩的脸颊。
“住手。”坐在车里的夏侯尊终于按下车窗出声制止。
安全警卫这才没对项翎动粗,可仍是满脸不悦的抓着她,不敢随意放开。
经过和安全警卫一番缠斗后,项翎的头发有些散乱,她直盯着车内的人看;他终于肯出声了,至少她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夏侯尊连下车和她好好谈的意愿都没有,他摆摆手,要安全警卫放人并退到听不见他们谈话的地方。“你想说什么?”
安全警卫不甚放心的放开项翎,退到一旁小心翼翼的监看,以防有意外发生。
“我想和你谈谈那天晚上跟你所说的话。”项翎不安的前进到他车窗旁,紧张的以指梳发,试图将仪容整理得整齐些。
“那晚你说得很清楚,没什么好谈的。”一听见她要谈那晚的事,他的脸当场拉下。
“不!我们一定要谈,我必须对你坦承一些事。”项翎怕他不肯听她说,急忙抓着车窗道。
“坦承?你说的谎话够多了,我也懒得分辨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或许你说过的话没半句真,但那已经完全与我无关,你懂吗?”他受够了她的满口谎言,不管她今日要说什么,他全当她又在撒谎。
“不是的,我承认我对你撒过谎,可之前我对你所说全是真的,只除了那晚,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好吗?”
“够了,我不明白你为何要突然改变说词,你的目的我也不想知道,如果你废话说完了,那么我可以走了吧?也请你以后别再出现。”他一脸厌恶的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
“因为我爱你!因为我后悔了!我知道我不该欺骗你,我只是…只是以为我能放下对你的感情,事实证明我没有办法。”听见他要她离开,她慌得说出潜藏在心中最深层的话语。“至于我的目的很简单,我只想和你回到先前那快乐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