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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却在分分秒秒地迫近。
是小白!是小白在喊我!他在哪里?转着身体,焦急地四周搜寻,但白色的天还是天,地还是地,放眼还是看不到边,我开始喊着“小白”的名字,迈开脚步奋力地奔跑起来。
“小晴!”小白遥远的声音似乎听到了我的回应,急躁起来。”
“小白!”我也加快脚步用最快的速度往前跑,脚踩在雪地里,轻飘飘,软绵绵的,很虚无的感觉。忽然,眼前的雪坡的坡度起伏了一下,我脚底像是被什么绊倒一样,摔到雪地里,顺着雪坡翻滚下来,好疼…
“小晴!”小白的声音一下子响在了耳边,我努力地抬头,眨着眼睛,终于在模糊的视线里,渐渐地分辨出了小白的脸。那张熟悉的脸上,一双眼睛却不像平常那样又黑又亮,而是红肿的像兔子一样。“小晴!”在傻怔了几秒钟之后,激动的一把把我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声音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反复地喊着我的名字。
身体原本就已经是散了架一样地疼,现在被他这么一抱,更是疼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疼…”呻吟了一声,惊觉自己的声音居然是这样地虚弱,像是蚊子叫一声。
小白却听到了。连声说“对不起”慌忙用双手轻轻地扶着我的肩让我躺回去,然后站起身在床头的响铃上一阵猛按。回身在我床头坐下。紧紧地握着我的一只手,忧切地问:“觉得怎么样,小晴?”
“就是疼。”看着小白消瘦不少的脸庞,渐渐地想起了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我给小白打电话,然后,好像是被车撞了“让你担心了。”
小白的眼圈又是一红,紧抓着我的手,哽咽地说:“吓死我了…”
“我已经没事了…”我本想伸另一只手过去摸摸他的脸,却发现那只手被绑得像木乃伊一样,一动,就一股锥心的疼。
在两声敲门声后,开门进来一个医生和两个护士。医生看到我,就宽慰地说:“醒来就没事了。”说着,走到床边,记录了一下床头那台“嘀嘀”响着的仪器上的数据。回头拍了下小白的肩,欣慰的说“可以安心了。”
小白站起身说:“但是小晴说她身上疼…”
医生一边在册子上记着什么,一边头也不抬地说:“会疼是好事,说明有知觉了。她是被撞飞了出去,然后从半空中摔到地上。只是右手骨裂,已经是奇迹了。结下阿来就是康复性治疗,估计就是十天到半个月左右的时间。”
小白又惊又喜,抓着医生的胳膊连连道谢:“真的吗,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医生,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回家?”这个病房很大。只有我一个病人,而且从那些配置的医疗设备来看,住院费肯定很贵。
医生笑笑说:“先住三天吧,没其它状况的话,就可以回家修养了。”
“谢谢医生。”
护士按医生的吩咐给我换上药水后,就跟医生一起出去了,我这才发现我的脑袋上也包裹了一圈东西,估计也是纱布之类的。
小白坐在床前,还是握着我的手。我的手指很凉,他的手心却暖暖的。“是不是很疼?”
“不疼了…”躺着一动不动的话,的确是不疼。“小白你不去拍戏不要紧吗?”
“我跟他们说过了,等你好了就去。”
“这样怎么行,不能让他们等你一个人啊。我现在没事了,有护士小姐照顾我就行了,你快回去吧!”
“小晴…”小白依然稳如泰山地坐着,没有移动的意思。“花依已经傍晚安排过了,这几天先拍林学长的戏份,我的到十天后才开拍。”
“是这样吗?”还是觉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