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挽她走到沙发坐下。“所有这些，价值连城哪。都放在这，你的老板真放心。”

“看不来。她很会打扮，很特别的一个人。”她看着他。“你对李小很有兴趣 ？”

他去后，安若打开招牌灯，刚把打烊的店牌收掉，就来了两位顾客，希文提著餐盒回来时，跟在他后面，又来几个客人，其中有人认他，和他络地聊了一下，问了些他下次服装秀的事。他毕竟也算是“客”不好反客为主，客礼貌了一番，即上楼，留安若一人在楼下招呼她们。

他会的，如果…她现在不要想如果。

“大概我运气好。”安若接过他递来的纸碟。“我来应征那天，李小一个人在店 里。”

切，但没有人看得见我，我的内心世界很安全。这个框框后 来一直跟著我，直到有一天，我从窗后面看见你，冲动得想破窗而去找你。那一刻起，我的玻璃框已不再存在。可是我很自在，因为我你。”

她摇摇打断他。“重要。”审慎地，她对他说“是过去的一切造成了今天的我 。”

“当然见过。”她给他个诧异的表情。“怎么这样问？”

“指教不敢，叹为观止是真。”他衷心赞赏。“选购它们的人对宝石必然十分专 你说过，这些全是真品？”

“恐怕没办法。”她歉然给他个真实的理由。“惠卿有事南下回家了，店里就我一 个人。”

安若犹豫著。“我没有吃消夜的习惯。何况我明天一大早要接一批货，你也需要 早回去休息。改天再聚吧，好不好？”

“也好。”蓝季卿的办公室里确实还有成堆档案等著他，他只有同意。“晚饭总要 吃的。你喜吃什么？”

她知他是开玩笑，仍然，她关心地低首看他。“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你看起来很 累的样。”

“给你倒的茶都冷了。”她站了起来。

等她终于上楼，已过了一个半钟。他站在玻璃橱前，细细观赏橱内的珠宝首饰。

“我所不知的，安若，是你的过去。但那不重要──”

“每个人都是由过去走过来的。”他的轻拂她的太。“我说不重要，因为那 不会影响我对你的情。”

“我从来没有机会和你好好相。”握著她的手，一刻也不愿放开她般，他站起来 。“方便让尹小一个人看店，你离开一会儿吗？”

“如何？”她站在他旁边。“有何批评指教，直说无妨。”

“如假包换。”

他打开餐盒，若有所思“这位李梵小，你见过吗？”

希文兴地将她搂过来。“我有个主意。我去买些吃的来，我们就在这楼上安静地 吃顿简餐，然后我回办公室，你也忙你的，晚一，你真正打烊时间，我过来接你，一 块儿去吃消夜。”

他告诉她尹惠卿说的话。“你来的比她晚，所以我想你也许更没有机会见到你们老 板。”

“怕吵了你，我挂上了打烊的牌。”

该他歉然的表情了。“对不起，耽误了你工作。”

“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安若真心地说。“所以偷了些上班时间。”

“有人买吗？”

“很好奇。”他修正。“我想见见她。下一季服装秀，若她有兴趣，我想邀她加 。以她对时装的光和独到品味，若能提供我一些意见，会使秀生不少。”

希文的“丝筑”服装公司和蓝氏纺

“都保了钜额保险，还有保全防盗系统，特地从德国请一位保全专家设计的。不敢 说万无一失，不过了这么多钱，至少买个安心。”她指指玻璃橱。“你看得到的每一 片玻璃，不用焊烧切割，不可能打得破。一只蚂蚁也别想钻去，试验过的。”

这个她不能拒绝了。“我不挑，你决定。越简单越好。”

她抬起，里泪光晶莹。“希文…”她的声音沙哑微咽。“你不了解我，你对 我所知有限。”

“李小多在国外，”安若慢慢吃著块。“有事她都以电话和我们联络。下次她 来电话，我帮你问问她。”

和他去？安若不认为这是明智之举，尽她很想，可是还不到她太公开地以真貌 涉足公共场所的时候，尤其和他一起。他是名人，认得他的人太多。

他托住她的下颚，望她眸。“我了解你很矜持，很锐。我了解你受过伤 害。我也了解它绊著你，使你无法打开心扉。最重要的，我了解你愿意信任我。你了解 你的信任对我的意义吗？”

安若张开嘴，内心痛苦地挣扎著。如果他和蓝家的人无关，如果他单纯的只是 一个注定到她生命里来的男人，她或许会告诉他一切。但他不是，因而她张著嘴，却 一个字也说不来。

“她多大年纪？”

“首饰？多得教人咋。我们的顾主都很识货，很多在这的珠宝首饰，都不可能在 国内珠宝店看得见的。”

他拉住她的手。“你再去倒茶，我说不定又要睡下去了。”

“啊，那你在这陪了我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