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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岱庭,别选在我心情极差的时候和我唱反调,我已经失去所有耐性了,你这样 拖下去,我们就一辈子住在这山林中算了。”她以为两人一起死会很浪漫吗?他可不认 为。“快下车。”
“我偏不。你没耐性就发动车子呀!”
唐杰怒视著她,他的逼视令她慌张地别开脸。
他的眼神中除了怒气外,好像还蕴藏著不舍。这令她感动万分,也令她怀疑自己会 不会看错了?
“这样吧,”她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十元硬币,有了一个最公平的解决方法。“我们 来掷铜板,如果是人头就听我的话,让我留下。如果是背面就照你的意思,我会乖乖下 车。同意吗?”
他能说不吗?这是唯一公平解决的方法。
席岱庭将十元往上丢,再将它接在手心,移开压住铜板的手,是——“背面。”唐 杰公布答案“下车吧。”
连老天爷都在和她作对!她愤恨地将铜币握在掌心。
席岱庭下车前忍不住多看他一眼,眼神中盛满担忧和害怕。
转动车钥匙时,说真的,唐杰的古手不住地抖动著,耳边听到引擎开始运转的声音 …席岱庭靠在远远的树旁,背对著车子,不敢看它,除了祷告之外,她只能静候。
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她连忙回头看,瞧见唐杰走下车,安然无事地朝她走来。
天!幸好他没事!
席岱庭方才紧绷的神经终于全部放松,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流下两行滚烫的热泪 。
“你在哭什么?”唐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定在她面前。“看我没死,你觉得很可 惜吗?”
席岱庭冲动地拥著他,在他怀中哭泣著。
她无法克制自己的泪水,好像心情一松懈下来,泪水就决堤了。
她只知道这叫作喜极而泣,更明白她心中有多么牵挂唐杰这个人。
他抬起她的脸,用手指揩去她的热泪。“我真弄不懂你。”唐杰说完又将她搂进怀 里,脸上带著傻笑。
着急了老半天,原来是他们自己吓自己。
她的泪水令他心怜、令他再一次心悸…这种心境很难描述出来。
“或许江诚在报答你不杀江昆明的恩情。”
她抬起脸看他,虽然对自己的失态感到脸红,但这次却没有推走他,她的矜持、矫 情慢慢在瓦解中。
她猜不透江诚的动机,也懒得花费精神去猜臆。“或许吧。”
“我还在车上找到这张字条——”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小字条给她。
“山庄就在前面不远处,直走,在第二个岔路右转。”席岱庭低声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