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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知道了,他就不会记恨到现在,可是就算知道了,也不见得会比较高兴就 是了。
约定之事?忽必烈危险地看向允泛。
允泛答道:“还没有说,但会再找机会告诉皇上。”
“你明知道不该回来的,为什么还是回来了?”
唉!这孩子为什么就不会体谅她老人家的心意?暂时的分开,日后还是有机会在一 起的,现在回来,可是祸患无穷啊!
“是我强迫她回来的。”忽必烈无所畏惧地看着太后,道:“而且,她已经有了儿 臣的龙种了。”
“真的?”太后又惊又喜。
允泛点头回道:“允泛是回江南一阵子之后才发现的。”
因为大元律例严禁汉女入宫,除非怀有身孕者例外,毕竟那无论如何都是奇渥温皇 室的子孙;如此一来,就算允泛进宫,朝臣也不能指责皇上了,但受人争议仍是避免不 了。
太后宽了心,但免不了要作作样子,她佯怒地瞪著忽必烈,道:“你完全不顾先祖 遗训,爱上一个女人之后就什么也不管了,连奏章都可以丢给季渊,你以为我都不知道 吗?就是因为你这么疯狂,哀家不得不暂时把你们分开,免得大臣们指责、后妃不平, 怕整个大元帝国都葬送在你手里。幸亏允泛肚子争气,否则哀家真不知道这事儿该怎么 办才好。”
忽必烈微微蹙起眉峰。
他一直是个率性的君主,当一件事情他不确定这么做是对是错的时候,他会虚心纳 谏;但是,他只要觉得他一定要这么做时,就不会顾虑别人的想法,所以,有时候他会 不自知的伤害某些人──就像允泛。
若太后不提醒他,任性妄为之后会有什么结果,恐怕将来允泛会背负更多指责。
对于他执意南下找回允泛,太后虽然什么也没说,可是心里有数。
难怪太后总是棋高一著,做任何事儿都抢在他的前头。
太后啜了一口参茶,又道:“烈儿,你年纪尚轻,虽然目前你所统驭的疆土,是历 代皇朝以来最味广大的,可是对于当皇帝,你还是有许多要学习的地方,你总要拿出点 魄力,免得允泛跟著你吃苦,懂吗?”
以二十岁的弱冠之年打下大元的版?H,在短时间内大刀阔斧地整顿朝政,立纲陈纪 、建国号、定国都、颁新格、制文字历法、定官制、行钞法、开运河、兴水利、建驿站 、种种典章文物粲然大备。
算起来忽比烈已经是史上少有的明君,可是在太后眼中,他还是一个什么都要努力 求进步的少年。
“儿臣明白。”
“明白就好。允泛…”
“烈儿难得对感情认真,唉!说起来不知道是你的幸运,还是不幸?”
忽必烈皱眉。
“母后!”又在挑拨离间了。
允泛笑了起来。果真是一物克一物啊!她总是被忽必烈制得死死的,不过太后却可 以把忽必烈制得死死的,真是厉害。
“皇上可赐了封号?”
“皇上提起过,但是允泛婉拒了。”
“哦?”太后从来没见过有人不爱封赏的;是为了表现自己的特别吗?
允泛看出太后的心思,道:“允泛的亲人是死于蒙古人之手,所以允泛曾经发誓, 绝不嫁予蒙古人;允泛不愿对九泉之下的亲人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