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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就不要顾虑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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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生意就谈生意好了吧,那个卖酒的色老头却偏偏选在妓院里谈,还说红楼的姑娘个个美貌温柔酥媚人骨,结果来了一看,大多普普通通,只有那个叫王坠的和一个叫雪嫣的长得还将就。苗之秀心里一直嘀咕,而沙大捷却仍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只不过,玉坠有些懒懒的,那个雪嫣却像是看中了沙天捷,一直敬他的酒、如果不是沙大捷不落痕迹地推挡,她怕是整个人都坐在他身上了。
苗之秀一气之下干脆离席。
沙天捷有貌,而那个姓常的色老头有财,他苗之秀却像是来陪席的。
到后院站一会儿,苗之秀感觉好一点了。算啦,他早知道他的才华是不容易被人赏识的。有些自哀自怨地,苗之秀想。
别说,这红楼的姑娘不怎样,院里的景色倒还不错。清风徐来,吹落一捧粉紫色。粉白色的花。进来时沙天捷告诉过他,这花名叫“紫藤”
紫蔽…在北方,他也见过,只是因为很难得,没人能告诉他这花叫什么,而且,当时在他身旁的,是另一个人….
唉…苗之秀觉得倒霉透了,才好好地看着花儿,肚子却突然痛起来,而且.痛得要命。
当务之急,是找到茅房。
想到茅房,就一定能联想起那黄澄澄之物。呕,对着美丽的花儿有这种联想可真是对花儿的不敬。
东窜西望,苗之秀心里着急万分,暗自埋怨:人多时巴不得没有人,而现在想找人问问路却连鬼影都看不见一个…咦?前面慢慢走着的不正是一个女子’!
“姑娘,请等等!’苗之秀大喜过望,她一定知道茅房在哪里!
潘尘色听见有人叫,可是并没有把被叫之人同自己联想起来。毕竟那人叫的是“姑娘”而她早已过了为“姑娘”的年纪。
见她不理睬,苗之秀更着急,他跑上去更大声地叫:“姑娘!
潘尘色一顿,转过头来。她疑惑地看着面前这个跑得有些气喘的年轻人,再四下一看,并没有他人“你…叫我?”她迟疑地问。
而苗之秀已呆住了。
第一感觉是:好美丽的人。没施半点脂粉,却仍是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那双眼睛里,又似乎有远山,有大海,有世间美好的一切万物。偏白的肌肤并不细致,令人犹怜中又带着坚毅…
被潘尘色如水般瞳目盯着,苗之秀有些微赧。
随即他发现,这个十分美丽的人,似乎不应当是“姑娘”她的眼角有细细皱纹,而且那份成熟的美,也不是少女所有的…
“不…这位大婶…”他尴尬改口,却改得自己都想打自己一巴掌。
潘尘色一笑“公子何事?”
“请问,这里…哪儿有茅房?’干脆不称呼了。可是苗之秀又想打自己:这么美丽的人,他却问她知不知道茅房在哪里!
潘尘色再一笑,却是能安抚人心的那种微笑“不要着急,我告诉你,你朝左面走,绕一条小道,尽头处最大的那株黄桶树下就是。”
“谢谢!真想多看一眼她啊,可是肚子却该死的痛。啊啊,今天最倒霉的事,该是在美人面前出丑才对!
看着苗之秀飞一般跑远,尘色摇头失笑。这样的人,如今可真是少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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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完自己的“肚痛”问题,再回到遇见美人的地方,美人却已经不在那里了。苗之秀甚感失望,虽然他也知道,美人不可能还在那里等他。
没有再看美景的兴致,苗之秀悻悻然地回到酒席。连美酒,都感觉无味了呢。
该谈的基本上已谈妥,常姓老头搂住玉坠亲个不停,雪嫣对沙天捷施展半日媚功,却得不到半点回应,脸上有些挂不住,躲到常老头那寻回自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