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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环住他的颈项并放纵地将他的头用力拉扯下来。
他的嘴微微开启任她品尝,他的舌灵活地探入她的口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欲令她不禁战栗起来。她本能而又急切地将自己的舌头与他的交缠着,她听见他喉中发出一声呻吟,他的双手自她的颈项下移在她的背部与臀部间难耐地揉搓着。
急促的喘息与呻吟声在两人之间回荡,当他终于移开他的唇时,彼此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急于填满肺中每一颗几乎窒息的肺泡。
他的黑蓝色眼睛深沉幽暗地凝住她。
“天啊,翩然,我…”
“我也是…”
他倒抽一口气。“小心你的回答,老板小姐,你带来的可能是永生的懊悔。”
她摇摇头。“永远不会。”
她纺,有那么一刻,墨维的眼睛几乎发出亮光。
但是他无法不想到横亘在他们之间他丑恶的过去,只想向命运之神怒吼,为什么直到太迟时才让他碰上这个女人。
然后,她眼看着他眼底一的光芒逐渐熄灭,感觉那堵冰墙再度竖起,将他与世界隔绝。他放开她退后一步,声音封闭疏离。
“老板小姐,你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从哪里来,更不知道我曾经做过什么事,所以,千万别那么肯定。”
他僵硬地转身走出去,她可以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忿怒与无奈。
她惊愕地瞪着逐渐关上的自动门…
“你这蠢猪!难道你不懂吗?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或是曾经做过什么,即使你曾经是杀人放火的大坏蛋,那也都已是过去的事了,我一点也不在乎!你明不明白,我不在乎!重要的是你的现在和将来,这些才是你应该注入心思的地方,为什么要死死守着改变不了的过去呢?你真是个超级无敌大蠢猪!”翩然忿忿嘀咕着,可惜只有她自己听到。
但是,即使墨维听到了又怎么样?他能如此轻易地抛弃沉重苦涩的过去吗?
而那灰暗丑陋的过去又肯放过他吗?能吗?肯吗?
天福企业大楼内,翁镇福又在发飙了。
“有功夫底子的人?什么叫有功夫底子的人?他又是哪里蹦出来的?别是那些混蛋做不好工作,就胡乱找个理由来搪塞。”
忍耐着翁镇福的怒吼,韩山捺着性子说:“恐怕不是虚构的,我去看过兄弟们,那些个脱臼绝对不可能是假的。奇怪的是,对方似乎也不是真正想伤人,仅是把兄弟们赶跑就算了。”
翁镇福在办公室内烦躁地走来走去。
“你去查过了吗?那个家伙的底细,是不是哪家保全公司的人?告訢我是哪家的,我去找那家保全公司老板理论,明明都已经答应过我,绝不接受康乐社屋的委托,真***,怎么又出尔反尔?”
“不是保全公司的人,是社区内超商新请的店员。”韩山答道。
“店员?”翁镇福惊愕停下脚步。“我没听错吧?你说是超商店员?”
韩山点点头。
“这是什么年头,连个小小的超商店员都能搅我的事。”翁镇福喃喃道,而韩山沉默着。
“真是超商店员?”翁镇福不信地再一次问道。
“确定。”
翁镇福皱着眉头又开始踱步。
“那也该有个来历什么的吧?”
“只知道他在三个月前从基隆巴拿马货轮下船,没多久就到超商应征,那个女老板当天就录用他了。”
“其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