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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等著瞧吧!对了!凯蔷,逸凡好像对你有误会,他说,你这么做是有目的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子扬蓦然想起逸凡曾说过的一段话。
凯蔷沮丧至极的说:“他误以为我真心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假的、伪装的,其目的只是在替我父亲赎罪,我向他表白,他却笑我虚伪,并不断的奚落讽刺我——”
“他怎么可以——太过份了!”宝儿怒不可遏的批判道。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用这句话来形容他是最恰当不过了。”
子扬亦有感而发的沉吟著,因为他了解在怨恨洪流中挣扎的人,只是一味盲目的胡乱攀爬、企图脱困,却没有想过这可能导致他愈陷愈深,终至无法自拔。
“不管怎么样,我都应该有信心,对不对?今天实在很麻烦你们,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很感激的!”她微笑的说,横竖她已决定奋力一搏了。
“什么时候我们之间的感情变得那么生疏了?我好希望能帮你,只可惜…”宝儿垂头丧气的说。
“别这样,孕妇是不可以那么多愁善感的,要注重胎敦!而我也得回去重整我的信心,有奸消息我会通知你们的。”
宝儿和子扬看着她脸上挂著那牵强的笑容,只能无言的摇头兴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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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起,逸凡似乎已有所觉悟,不再沉迷于纸醉金迷的世界。
子扬的话犹如一剂猛药,逼得他将所有的不满、消沉全都发泄出来,一觉醒来,混沌已久的心也明朗了许多,只是捆绑了二十年的枷锁说要完全解脱,也不是一蹴可几的事。
一个小手术过后,逸凡一语不发的走回办公室。这些天他失常的行径,惹得所有碰过钉子的人都尽可能避而不见,因此,他一路上走得极为顺畅,连只苍蝇都没有。
投身在办公椅上,他埋首于桌上的资料,丝毫未察觉有一个渐近的身躯。
“好啊!逸凡,我不在的这几天,听说有个人吃错药了,搞得整个医院鸡飞狗跳的,是真的吗?”仔细一看,原来是蒋翔。
“你不是去隐居了吗?这么快三天就过去啦!”他淡淡的说。
蒋翔两眼往上一翻“我的老天爷!三天?你以为是美国时间,还是地球忘了自转?我已经整整请了两个礼拜的假了,老兄。”
“是吗?很抱歉,那表示我也醉了两个礼拜。”他送给蒋翔一个迷人的笑容。
“这么说,传言是真的罗!”蒋翔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惊讶。
这也难怪,在蒋翔眼中,一向自命不凡的逸凡竟也有消极的时候,实在让人有些无法置信。
“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已经没事。”
“你在作对子呀!回答的话还带押韵,偏偏说了又等于没说。”蒋翔一副好奇心得不到满足的样子。
“因为根本没啥好说的。”逸凡依旧惜言如金。
蒋翔知道他摆出这种态度时,就是要他闭嘴的前兆,于是只好见风转舵地道∶“坐了一天的车,累死人了,介不介意休息室借我打个小盹?”
逸凡面无表情的掏出钥匙,丢在他面前。
“谢啦!等我有精神一点再追问你罗!”蒋翔还是一如他平日嘻皮笑脸的个性。
“钥匙还我!”逸凡伸出一只手,深不可测的黑眸闪著一抹骇人的星光。
蒋翔赶紧将它藏在背后“算我说错话,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
逸凡蹙起层峰,挺感慨的说:“我看你『隐居』的这些日子,根本就是在混嘛!怎不见你一点惭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