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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吗?你挖苦够了没?伤害我你得到快乐了吗?我没想到这些天来我所付出的竟换不回你一丝原谅,其实,你心中早已无恨,只是你摆脱不了纠缠了你二十年的誓言、绑了你二十年的母亲遗命,对不对?我不打扰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不过,你要是以为这么做就能把我赶走,好让你再回到你所编织的茧壳中,那么你就错了,我不会放弃,永远不会…”她话一出口,就有如脱缰野马般遏止不了,直到她因激愤而颤抖得说不出话来;她喘了一口气,凄楚绝美的看了他一会儿,才转身跑出了他的视线。
看着她渐去的背影,他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也没有解脱的快感,只有无数的惆怅不停地鞭笞著他的心。
不错,他复仇的火焰早就熄灭了,只是他仍然躲在那冰冷的硬茧中无法挣脱。他无奈的低吼一声,或许他已沉闷太久,必须发泄出来,对!一定是太久没碰女人了,才会被她搞得全身不对劲,世界都颠倒了。
他想也没想的就站起身往车库走去,露露、娜娜、燕燕…哪个好呢?他甚至已忘了她们是圆是扁,管他的,谁能让他快乐就谁吧!
发动引擎,如今他一心只想忘掉她,彻彻底底的让她走出他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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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灯红酒绿的舞厅里,逸凡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让旁人看了奸不眼红。从前这种地方,谁有钱谁就是皇帝,但如今可没那么简单,那些女人除了要钱外,还挺会挑人的,你要是长得“不上道”服务可就没那么好了:但若是长得俊俏,要她们倒贴都愿意。否则,像现在的星期五餐厅,怎么会大发利市,一家接著一家开。
“柳公子,怎么好久没来了?可想死我们了!”左手边的燕燕大发娇瞠,且死勾著他的手,拚了命的往他身上贴。
“我也想你们呀!只是最近太忙了。来!罚我一杯算是赔罪。”他轻啄了一下燕燕的粉颈,然后很“阿沙力”的乾了一杯。
“你偏心,我不玩了!你怎么只亲她不亲我?”右手边的露露噘起火红的嘴,吃起飞醋。
“哦!好,也亲你,你更香——”说著就往她的脸颊上重重吻了一记。
“你吻她那么重,给我的才这么轻,我不依!”燕燕也不甘示弱的较起劲来。
逸凡厌烦的皱著浓眉“你们在这比来比去的,像是我在拿钱来伺候你们。”
“奸嘛!好嘛!你再香我一个我就不比了!”那个叫燕燕的不达目的誓不休。
逸凡向来讨厌被这些女人骑到头上,于是二话不说的拉起身旁的露露说:“走!我包你出场。”
露露眉飞色舞的斜睨了燕燕一眼,以表胜利。
燕燕气急败坏的挡在他们之间,急切的说:“我不吵了,柳公子,你也带我一块儿去好吗?”
逸凡无奈的道:“下次吧!再说,我可不嗜好这种『双打』的游戏,想必你也是吧!”随即暧昧的一笑,拉著露露逃出这酸味十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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