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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味,令她昏眩不已,使她不忍离开。她给自己找了一箩筐的理由:她怪这朦胧月色蛊惑了她,更怪刚才在筵席上所啜饮的白葡萄酒酒精在作祟,反正就属自己最冤枉、最无辜,如此,她就可以安安心心、大大胆胆的偎在他怀中,把什么矜持、含蓄都暂且搁在一边。
“凯蔷,这边赏月的视野很好,在这儿坐一下吧!”逸凡拿出手帕,擦了擦一旁的石椅,示意她坐下。
她依言坐下,在这万籁俱寂的夜色中,仿佛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禁不住双颊飞上一片红彩,他抬起她的脸,看着她那炽热的容颜,嘴角下经意的浅笑一下。
“你是不是笑我欲迎还拒、忸怩作态,结果还是自个儿投怀送抱?”她想起方才自己一直死黏著人家,活像个橡皮糖似的,仅有的面子霎时变得荡然无存,更别提先前还信誓旦旦的要争回什么面子了。
“不,我只是在笑你脸红的样子很可爱、很迷人,况且,我喜欢你投怀送抱,但只限于对我,懂吗?”逸凡的语气明显地含著占有、霸道的意味,但听在凯蔷耳里却分外的甜蜜。
“我很好奇,难道你过去对我一点感情也没?直至一年后才猛然想起有我这么一个人?”凯蔷那水灵灵的大眼直勾著她,想探索他心灵深处真正的情感。
“胡说,你怎么对自己那么没信心?”逸凡拧了一下她粉嫩的面颊,深情款款的说著:“其实,早在子扬及宝儿他俩婚礼的那天,我就对你一见倾心。还记得吗?那时你莽莽撞撞的撞了我满怀,却不知我的心也被你撞飞了。从那时,我即被你那天真迷糊的个性,楚楚动人的特有气质所吸引,以致往后我都会情不自禁的向子扬问起你的动向。”
一坦白告诉你,我也一样。当我第一次遇见像你这样俊逸非凡的男子,我的灵魂霎时就被你牵引走了,直至宝儿住院时,我又遇上了你…”凯蔷含羞带怯的说道。
“遇上了我?那后来呢?”逸凡有意的逗弄她。
“本来我满怀兴奋的去见你,没想到,你竟然欺负我!”她嘟起嘴,一脸委屈。
“我怎么会欺负你。古语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我只是想一亲芳泽罢了,就像这样——”逸凡不动声色的覆上她的唇,轻轻吐出舌尖勾勒著她娇柔的唇形。凯蔷忘我的轻启红唇,完全顺服在他那柔情十足的技巧中。
逸凡缓缓抬起头诡谲的笑道“怎么样?感觉不错吧!现在证明我不是在欺负你吧!”
“你——讨厌!”凯蔷双颊如红彩一般热得发烫。
“好了,不逗你了。还有,我在这儿郑重的为数月前的那件事向你道歉。只因当时我身负家母遗命,所以不便论及儿女私情,绝不是看不上你或不喜欢你,懂吗?一他收起玩笑的心理,正经的说道。
“我知道,当时子扬和宝儿好不容易才刚团聚,当然也希望身为好友的我们也能找到理想的伴侣,因此牵红线牵得急了些,偏偏…”
“偏偏我不识好歹,不顾及你的立场当面拒绝了。唉!其实,我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他的目光遥望着远方的寒星,犹如回忆起当时的点点滴滴。
“那你母亲的遗命完成了吗?”她好奇的问道。
“没有,好笑的是,我已经不知该从何著手了。”虽已事隔多年,如今忆起那段往事,逸凡的脸上还是不由自主的笼上一层寒霜。
凯蔷看他那瞬间凝结的脸孔,不禁打了个冶颤“你打算放弃吗?”
“绝不!只是我已不像从前一般视爱情为畏途,因为你。”他炯炯有神的双眸与她的交织在一块儿。
“我?”她猛然的低下头,羞怯的十指交拧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