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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呢?她不知道,只是摸起来软软又温温的,抓著很舒服。
“小、心,走好。”
他叮咛,嗓音低沉而温柔。
“唔…”乐映晨丰梦丰醒的点头回应,跟在他后头走,没多问什么。
事实上,她也无法多问什么,还没清醒的她迷迷糊湖的,恐怕被人带去卖掉也下知道。
就这样,两人来到停车场,坐上了车。
姜智准拍拍她的手。
“乐小姐、乐小姐。”
“啊?”什…什么事啊?
他忍不住低声笑了:“呵,清醒一点,你这样抓著我的手下放,我没法开车。”瞧她这样眼睛眯眯、一副爱困的样子,实在很有趣。
闻言,乐映晨才傻愣愣的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刚刚一直抓著的不明温热物体是他的手…
呀!这下子她倒清醒了不少。
“抱歉,我不知道…”她尴尬的说,然后突然想起:“啊,我来开车吧,你这几天工作这么忙,一定睡得下好,没什么精神…”语末,还不忘打了个呵欠。
“不要紧。”他摇摇头。
方才他偷空趴在办公桌上小睡一会儿,此时脸上已不见疲态,看起来甚至还比她来得精神些。
“你睡吧,等到了你家,我再叫醒你。”拿了外套盖在她身上,他将空调转小些。
她喃喃地唔了声,眼儿一闭,还真的老实不客气地睡了。
姜智华瞥了她一眼,突然,整个人靠了过去,压上她半边的身子,手才刚伸向安全带,却—个不小心——其实是让神志不太清楚的乐映晨给拐了一下,胸口吃痛,撑住身体的手一松,直接就扑倒在她身上…
两个人同时闷哼了声。
姜智华不胖,真的,甚至可以说身材保持得很好——虽然不是时下流行的猛男型身材,倒也算是劲瘦合宜——但他终究还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而让一个身形比自己高大、体重比自己来得重的男人直接压住,说有多难受就有多难受,乐映晨疼得眼角含泪,哀叫连连,这下子完完全全地清醒了。
但更惨的事还在后头。
急于起身的姜智华忘了车里空间下大,竟一头撞上车顶“叩!”好大一声,撞击的反作用力使然,又整个人跌回她身上。
还没反应过来的乐映晨,遭逢第二次重创,这回真的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而整个人趴在她身上的姜智华也不太好受,他撞得眼冒金星、头昏脑胀,差点直不起身。
吸气、吐气、吸气、吐气…乐映晨好下容易才吐出一句:“你…还活著吗?姜先生?”
面对她的问话,他想笑却笑不出来,只能艰难的回话——
“还…活著…但暂时…动不了…”整个脑袋重得不得了,耳边嗡嗡作响,像有两只大黄蜂在飞绕著。
一听,她忙要起身瞧他,却又听到他难受的呻吟——
“…别动,先…开灯…”最近他怎么一直撞到头?
“姜先生,你受伤了吗?”刚刚撞得好大声呢,该不会是撞破脑袋了吧?
乐映晨伸手按亮车内灯,在灯亮起的那一瞬间,双颊却下由得烫红了。
没看到的时候不觉得奇怪,如今看清了整个情况,才发觉现下这场面实在是暧昧得紧。
她面红耳赤,不敢随便乱动。
“唔…”发身下的人儿突然问变得僵硬,姜智华只是发出—声不解的喃语,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正亲昵地将脸埋在人家柔软的胸脯间,吃尽了嫩豆腐。
直到疼痛渐止,脑子里五颜六色的光芒敛去,他才缓缓张开眼睛,试图撑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