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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敢看他一眼。
蓝御天深深吸了口气,随即咬牙切齿地捺着性子对她“说”--“先处理伤口!”
“可是那块布…”不是,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那块布的下场就是绞碎!”蓝御天拦腰抱起她,再也不理会她有任何碎言碎语,抱着她冲出门。
“你、你…你要带我去哪里?放我下来,我不要回去,我下跟你回去…御天…放开我…”她一急,眼泪满眶。
“先去医院!”
医院…不是回去?于非因这才终于安静下来。
“可是…我还没锁门…”她轻细焦急的声音,被他给打断。
“你那个地方就算发邀请函也不会有小偷肯上门!”
住在这种连电梯都没有的地方,以水泥和锈铁做为展示外观,狭窄的楼梯,潮湿的气味。真不晓得她当初是怎么看上这里的!小偷住的地方都比这里高级!
* * * * * * * *
一团火红隐没,室内的光线转为阴暗。灯,亮了。
她的伤口缝了几针,整个手掌包扎了起来。过去她时常跌破皮的地方是膝盖,最常包扎的地方是两只脚,手受伤的次数不多,而且这次最严重。
所以,当蓝御天绷着个脸,命令她坐在椅子上不准起来时,她半句也不敢吭。
她唯一的请求,别带她回去,他已经做到了。
她坐在工作桌旁的椅子上,偷偷觑着浴室里的他的背影。
蓝御天卷起了袖子,在水龙头下洗着那块沾了血迹的布。
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庞,她也能够想象得到此时他一定正皱着眉头,相当不高兴吧。而她,她不只全身在抖,连一颗心都在发抖。虽然紧张那块布,她更紧张的是面对他…他,是有一些地方不一样了,换成过去,他不可能还肯让她回来,更会实现他的誓言--绞碎那块布。
“御天…你泡着就可以了,我晚一点再洗。”其实一只手,还是有很多事可以做。同样的,只有她一个人,她还是活得下去,并不像过去她所以为的没有他在身边,那么无法想象。
蓝御天对她的话根本置之不理。他瞪着那块布,倒了几乎一整瓶的洗衣精,胡乱的搓揉。
于非因听不到他的声音,早已经坐立不安了“御天…”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道:“于信鸿来找过我。”
她的心猛一跳,不光是为了他突然出声,也是因为他主动提起于信鸿。她不由自主地抓着心口。“是…是吗?”
“他说,你给了他一段快乐的时光,他很感激你。”他低沉平稳的语调听不出喜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