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在往。”

“决断？”他蹙眉，不解。

“其实我早就知自己失恋了，只是一直不承认。”她涩涩地自白。“我告诉自己，圣修不是不我，他只是忘了我；我告诉自己，他有一天一定会想起来，回到我边…我是不是很笨？学长。”

他看着她，话说得似是潇洒，潭却映着淡淡波光，就如同两人旁这条河，幽幽地着月华的泪。

他静默，目光随着她也跟着那一叶扁舟摇。

“学长，你知这里就是圣修跟我表白的地方吗？你知那时候他就是在这里跟我说我的吗？那天，日忭一兄也跟今晚一样，是银的，我还记得，记得很清楚。”

叶茵茵定定地凝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楚翊则是定定地着她苍白的侧面，几秒后，她像是察觉他担忧的目光，回眸朝他一笑。

他想这么跟她说，可不知怎地，言语卡在腔里。

“圣修，你也来了？”楚翊涩涩地打招呼。“是啊。”于圣修走过来。“你们两个也来啦？真巧。”眸光一阵错来回，俊勾起浅笑。“你们两个…该不会开始往了吧？”

四人又寒暄了几句，于圣修携着女友离去。

楚翊淡淡勾，他也曾设想过许多如果，但“如果”

“恭喜你们。”叶茵茵首先贺。

什么！楚翊一震，不可思议地望向旁神定的女人。她在想什么？

她却未加解释，只是低低地吐请求。“学长，你可以陪我去一些地方吗？”

“太好了！那真是恭喜你们了。”看得来于圣修大大松了一气。“其实我老早就觉得你们两个相，能在一起最好了，真是恭喜啊。”

“我们…”楚翊迟疑地想解释，叶茵茵却抢先一步。

“你知吗？”她伤地低语。“有时候我会想，如果那一次我没参加社团的活动，没去合山赏雪，就不会遇见圣修，不会上他，也不必…忍受这些痛苦了。”

“我知自己很笨。”她叹息着下结论，眸蒙蒙地，凝视着前方岸边，一条搁浅的小船。“就像学长曾经说过的，我的情早已死了，我还奢望它死而复生。”

她忽地轻声问他，他无语。

你是该往前走了。

她说两年来，自己一直牵挂着这些回忆，而她最的人却早已忘了，所以她决定将这些散落各的回忆碎片收集起来，拼成一块，然后，埋名为“失恋”的坟墓里。

“既然这样，那我也顺便在这里宣布我跟晓君的婚期，我们打算过年前结婚。呵呵，有句话不是这么说吗？有钱没钱，娶个老婆好过年。”说着，于圣修朝女友瞥去情一，后者甜甜一笑。

他听着，心谷里回着她的声音。

她敛下眸，许久，悠悠一叹。“我想，是该个决断的时候了。”

他知，他都知，这里对她和圣修而言代表什么样的意义，他很清楚，因为那晚，圣修一回家便急Call他，神魂颠倒地把一切过程全倒给他。

忽地，一惊讶的嗓音扬起——

“其实我很像那条船，这两年来，一直搁浅着，没办法前。”她悠悠地说，收回目光，望向他。“我早就应该继续往前走了，对不对？学长。”

如果，他不认识她，如果，失去记忆的人是他…

“谢谢。”叶茵茵淡淡地谢，语气听不特别的起伏。

“我没事。”

“恭喜。”楚翊也贺。

他也记得，那夜他被迫执着话筒听好友的情故事时，月亮是很刺的白，悬在夜空一角。

“刚刚…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她说，她要个决断。

于是这个冬季的夜里，他陪她走遍许多地方，每一，都满是她和前男友的回忆。

两人楞住，同时将目光调向声音来，一株装得雍容华贵的银耶诞树下，一双璧人相偕并立。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变成一对了？”

也许是他等她顿悟的这一天等得太久，以至于当她愿意走来的时候，他反倒退却了，踯躅地，不敢往前，怕踏错一步，又把她惊回去。

“你还好吧？茵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