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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在最激情的时候,他似乎也有所保留。
“…所以他会因为你那样昏了头,我想,他一定非常爱你。”
程以萱脸颊更烫了,心跳怦然。他真的很爱她吗?
“他为了你,甚至可以跟爸爸顶嘴。”
他跟顾伯伯顶嘴?
程以萱不可思议地看向顾元礼,消化这令她震惊的消息。“可是我听说顾伯伯管你们很严啊,元玺还说,在你们家,顾伯伯的话就是圣旨。”
“没错,在我们家,我爸的话就是圣旨。”顾元礼严肃地说“可是那天元玺为了你,还是不惜跟他吵架。”
“为什么?”她惶然。
“因为钰华的事。”他解释“我爸爸不明白,为什么你都已经决定嫁给元玺了,还坚持要跟他争经营权?他骂元玺连个女人都管不住,不像个男人。”
“顾伯伯这么骂他?”她咬唇,心口抽疼。
“没错。”顾元礼富含深意地点头。“可是元玺却坚持这是他跟你之间的承诺,这件事你们要公平竞争。”
“那顾伯伯怎么说?”
“他要元玺最好不要失败,否则这辈子别想再进顾家门。”
这么严重?程以萱一震,不仅脸色苍白,连唇色也白了,**还微微发颤。
她猜想过顾伯伯对她执意与元玺打这一仗会感到不高兴,但没料到他反应这么激烈,甚至要将儿子逐出家门。
“我弟弟这辈子,都在寻求我父亲的认可。”顾元礼幽然道“从小到大,所有家族长辈都把注意力放我身上,尤其爸爸,一直细心栽培我,从小就把我视为他的接班人来培养,相反地,元玺很少得到他的关心。送我们到日本读书的时候,爸爸也只是把我叫进房里,告诫我要学着担起责任,要学会独立自主,至于元玺,他一句话也没说。”
一句话也没说?程以萱难以置信。孩子要出远门了,做父母的至少要说几句鼓励或关怀的话啊!
“顾伯伯怎能这样偏心?”她失声喊,为顾元玺抱不平。
“其实,爸爸也不是不关心元玺,只是他认为,我是哥哥,自然要照顾好弟弟。如果元玺出了什么事,就是我不好,所以他叮咛我,却不叮咛元玺。”
“可是爱之深,责之切,顾伯伯叮咛你,是因为对你有重大期望,他什么都不跟元玺说,难道不是表示他不那么爱这个孩子吗?”程以萱掩不住激动“我不能认同他这种不平衡的教育方式,他是在无形中伤害元玺!如果我是他,一定会非常非常伤心的…”
她忽地一顿,忆起她和父亲大吵那一晚,他赶来安慰她。
他说,他明白她的痛苦。
他说,他明白她很想向父亲证明自己。
他说,其实她跟他一样。
可是当她反问他时,他却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淡淡地笑,笑得那么云淡风轻。
她的元玺啊…她心疼地想着,眼眶慢慢泛红,蒙眬的眸仿佛看见一个安静的小男孩,他乖乖地坐在椅子上,乖乖地看书,没有人知道他想些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田里悄悄埋着某种渴望的苗。
他渴望父亲能注意到他,渴望他偶尔跟他说说话,可是他的父亲,眼底却只有大哥。
那渴望的苗,一直没机会发芽。
所以他才说懂得她,所以他能理解她,所以他跟她一样,无论如何都不能输了这场战役。
念及此,她陡然一惊,怔怔地望向顾元礼“如果他这次没拿到钰华的经营权…”
“那么,我父亲绝对不会原谅他。”知道她想问什么,顾元礼主动接口。
她一震,脸色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