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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咋舌。“他是矿工吗?”
惠凤摇头。“我们这里有矿坑吗?”
“那他是打哪来的?一身黑如炭灰。”
对一向看惯白皙斯文人的她而言,皮肤黝黑的他肯定是劳力的付出者;因为只有终日在太阳底下讨生活的人,才有幸得此黑得发亮的肌肤。
惠凤向前迎接他:“临,我的挚友采凝,你可以叫她蓝蓝。”接著她又介绍:“蓝蓝,万临璜,我的——”
不待她说完,采凝接口:“你的男友。对不起喔,我可以冒昧问你一句话吗?”
惠凤眨眼地向她暗示,要她可别问些太露白的话,尤其是金钱方面的问题。
采凝故意闪过她的暗示,打算回报适才的戏弄,吊一下她的胃口。
临璜大方地回:“可以,你请问。”
礼貌十足,她在心底暗暗打下分数。
“我是不懂你既然是个小开,为什么还会晒得一身漆黑?”
漆黑?有这么惨吗?“我做的是室外工作,晒太阳的机会很多,皮肤黑自然是免不了的。”
采凝接下来的话更令人喷饭。“你可以搽防晒油、抹隔离霜,甚至使用美白乳液——”惠凤嗤笑出声,引来她的不满:“喂,我是为了你的将来设想耶。现在的日头毒辣,你不怕他晒出皮肤癌来,我还怕你成了——”“寡妇”两字并没说出口
地就此打住。
“呸!呸!呸!你喔——”
“别我不我喔,这是事实。咱们是好朋友,我当然关心你。”
临璜马上搭腔:“惠凤,蓝蓝真是你的好友,我听得出来她是关心你的。”
他的识时务,令采凝大有惠凤所托对人的感受。“惠凤,恭喜你。”
她突来的转圜,令惠凤怔愣在当场。
“恭喜我什么?”脸已羞成红苹果似的,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
采凝借故道:“我该休息了,你们慢慢聊吧。细节我就不用了解了,过婚期可不能瞒我哦,bye!”拎起包包,便走出妮妮服饰店。
中午随便一盘微波炒米粉便打发了她的中餐,下午到美容教室时已十二点半。
半路出师的她并非美容师,而是美容教室的解说员。
来了这,她得抹上浓妆以突显自己的职业。此时,一张烫金的喜帖显眼地被贴在公布栏上,她凑前一看——我们要结婚喽!
谨订国历十一月六日,农历九月十八日完婚。
因为我们的婚礼,是以成了非凡的日子。期盼您的莅临,使我们的婚礼更加生辉。
地点:××饭店,请于下午六点准时入席。
新郎吴舜国新娘郭宁雁敬上这怎么可能?她看呆了。“宁雁才二十岁,她要结婚了…”
打击,好大的打击!宛若震耳欲聋的大雷般,劈得她闪躲不及,不知该作何反应。
陆续有学员与讲师进来,她暂收失神的心绪,回到座位上。
班主任吟萍一进办公室,便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采凝,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