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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的笑脸。“你是来纽约做什么?专程来嘲笑我的吗?”
“不是,我休年假,苏在纽约做事,所以我来找她。”说起未婚妻苏,亚瑟的脸上出现万丈光芒。
“休几天?”
“一个月。”
“靖江怎么那么好心放你这么长的年假?就算靖江肯,韩变态肯吗?”水泱奇口中的韩变态便是陷害他来收烂摊子的上司韩行睿。
“先别谈这个,你邻居怎样?”亚瑟被水泱奇带开的注意力再次转回。
“你怎么还记得啊!”水泱奇的用心白费了。
“做助理最重要的是记忆力,否则我怎可能在Lance手下存活那么多年?”Lance即是封靖江,水泱奇表妹辛芥蓝的男友,亚瑟的上司。“你就说吧,我会好好倾听的。”
“不好吧,我们又没熟到那个地步。”水泱奇目光游移,有夺门而出的冲动。
“至少我可以提供我的经验给你。”亚瑟一副“我就是答案”的模样。
“你别害我就好了,还提经验?”水泱奇深知亚瑟与自己是同一类人。
愈是少言、愈是鲜少表露情绪的人,愈是深沉,当然也有例外,然而水泱奇与亚瑟都属于心比海沉的那型。
即便如此,水泱奇仍需要亚瑟的建议,是以他深吸口气,全盘托出。
* * * * * * * *
晚上十二点,方与日本方面开完会的水泱奇步出办公大楼,此处商业大楼仍有不少是灯火通明的,凉风息息,这样的纽约与白日大不相同,自有另一番风情。
喇叭声打断水泱奇的冥想,他往声源看去,只见朵娃的车子缓驶到他身边。
“你怎么会来?”水泱奇弯身同车内的朵娃说话。
朵娃沉默半晌,才道:“我顺路。”
短短一句话,道出朵娃今日理出的结论。
“朵娃,你何时才能坦率的面对我呢?”水泱奇适才与日本人周旋,耗尽不少精力,面对朵娃,他怀疑自己还能攻坚多少次才会懂得放弃。
“我的个性就是如此。”朵娃看着水泱奇,手心冒汗,紧张万分。
然而愈是紧张,她的表情愈冷淡,出口的话语愈是简洁。
水泱奇微微一笑,叹息:“我该明白的。”
诚如亚瑟说的,爱她不是光宠她,而是得让她与他一同成长。可朵娃愿意吗?她肯定出来吗?
他只忙着宠朵娃,忘了自己生长的环境不是现在的朵娃能承受与适应,即使有情,仍是不够的,他不能爱她反而害她,即使察觉自己的心意,他能让朵娃一道卷进来吗?
朵娃一楞,听出水泱奇语问的疏离,低下头,掩去自己的难过。
水泱奇的情绪展现向来不很明显,他只是在适当的场合适当的表现他想让人看见的部分,他常常笑,但他的笑容绝对是真的,差别在于笑容里所隐含的意义。
她怀疑自己曾真正认识他,可他愿意带她去看他的亲友们,那时,她能感受到水泱奇的真心,然而她却只顾着捍卫自己失守的领上,忘却水泱奇付出的心意。
等到她明白时,水泱奇没有在原地等她。
朵娃沉默扬首,绿眸盈着水光,水泱奇一见,只能叹息“朵娃,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也从来没有跟个陌生女子来往如此久却没有肉体上的关系。我很在意你,放不开你,总觉得你像个磁铁将我吸附过去,原以为你像我表妹、堂妹那样,然而真的被阿济说中了,我被命运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