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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我三天都没睡好觉,前两天还被老鼠追得到处乱跑,精神快崩溃了。”水泱奇坐在临时搭起的办公室内,拿过向湛云为他倒的咖啡,没精打采的诉说他这三天的悲惨遭遇。
“跟房屋经纪抗议过了吗?”向湛云边问,边摊开设计图“我们的进度顺畅,不过工头发现原有的地基毁坏严重。”
“抗议过了,连钟点女佣也教训了一顿。”水泱奇先回答向湛云的问题后才观看说明的地方“那原定的完成日会被拖延吗?”
“不会太久,毕竟地基没有做好,大楼就别想盖了。”向湛云微微一笑。
“那就放手去做吧,反正执照都下来了,就由你们决定想要把它建成什么样。”水泱奇啜口咖啡,微拢眉。
他向来就没有喜欢过咖啡的味道,但为了提神,也只能将就。
“你是老板,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做。”向湛云见水泱奇累瘫的模样,深知他惧老鼠成性,只能拍拍他的肩,无言的给子安慰。“房屋经纪怎么说?”
“他说会将房子重新打扫整理过一次,然后算我七折。”水泱奇回拍他的手,表示他会坚持下去的。
说到这个,他就想到朵娃,思及朵娃,水泱奇眼底浮现一抹尴尬。
回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水泱奇将朵娃的形貌记得清清楚楚,他眼底闪过一抹讶异,他的“识人不明”竟然不药而愈,不但将朵娃的样子深刻于心底,还与记忆中另一抹模糊的身影相合--那道身影是日前躲雨于骨董店里遇上的老板娘,叫什么名字他已经没有印象了,但是那份冰冷仍残留。
比起来,朵娃冷是冷,至少还有情绪,她有一双像会说话的灵动眼眸,可表情却始终如一,真是有趣。
想着想着,水泱奇不自觉地笑了。
“泱奇,泱奇?”向湛云见水泱奇盯着咖啡发怔,轻唤着。
“嗯?”水泱奇回过神来,以眼神询问。
“我刚刚说的话你有听见吗?”
“你说了什么?”水泱奇的记忆只停留在他问房子的事。
“我刚刚问你星期五晚上有没有空?阿济和阿水想请你吃饭,你来纽约这么久,还没跟他们见过面。”
“哦,对哦,我忙昏头了,好啊,不过阿济人不是在洛杉矶吗?”辛济清是他表妹水倾染的丈夫,两人共有一子辛起耀。
水泱奇来纽约时,是水倾染接的机,那时辛济清人在洛杉矶开会,因此他们没有见到面。
看见自家堂妹过得如斯快乐与幸福,水泱奇只有满心的祝福,但也开始为自己孤身一人的生活感到些许厌烦。
不过就算厌烦,他还是不会轻易踏入婚姻一途,他的观念里是没有离婚这回事,要结婚,就与适合他并为他最爱的人结婚,不然就别结婚,以免耽误人家。
不经意地,朵娃气极的面容再次侵入他的思绪里。
奇怪,他怎么会一直想到朵娃?水泱奇这回恢复得极快,一笑置之,拒绝让公事以外的事物占去心思。
“他回来两天了。”向湛云察觉水泱奇的思虑明显不集中,于是问:“你看起来真的不太好,要不要再休息一天?”
“开玩笑,我还得进办公室跟我的手下们斗智,若是我再休息一天,只怕我会被看得更扁。”
水泱奇遭手下恶整的事,向湛云有所耳闻。“你这样不行啦,还是使出你的撒手钔让他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