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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一点风情。
慕项之想来就暗叹。
她双眼迷蒙的摸摸自己的唇,半晌才赶紧找话说以掩饰尴尬“人家送给你的马克杯为什么要送给项强,就连他打破了你也不生气。”
如果今天不是他来和好,她还不知道要自闭到什么时候,杯子虽破了心情很不愉快,可是人当然比一对杯子重要且有意义得多,所以…所以她随便念一念就算了。
“因为这样就淋雨生病,还不叫孩子气吗?”他就猜到她一定是为了这件事不愉快,当时她那慎重其事的样子他还记忆犹新。
“东西虽然不值钱,可是是份心意耶,而且那还是你送人家的第一个礼物…”一点都不知道珍惜。
慕项之听她斤斤计较的埋怨,想到一个直接又简单的方法让她释怀“我们再去买一个不就是了,拿另一个去店里问问看。”
辜?雅低头嗫嚅着,声音听不清楚。
他又问了一遍“杯子呢7”
只见她从床边的矮柜抽屉里捧出纸盒,打开一看,是杯子碎片。
“我一生气就摔了它。一对刚好有伴。”
真是又气又好笑,慕项之摇头,拂乱她一头柔顺的黑发。
她也觉得不好意思,找个话题道:“奶奶回来了,我们去找她好不好?”
“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他没告诉她,先前他已和辜奶奶谈过话了。
他又拍拍她的头,说要她保重之类的话才离开。
未来如何,毕竟她还小,未有定数,顺其自然吧,他不急着把所有事情都摊开来说。
今天对她而言,是跨出原地一步的里程碑,远比任何事都值得她高兴。甚至慕项之走了好久,她还抱着枕头猛笑,一遍又一遍细细品味方才发生的点点滴滴。
风波就这样子息了,辜?雅又恢复以往辜家、慕家两边跑的作息,不过比以前更幸福的是小玉不再唠叨,连她每周被规定要和辜氏企业经理学习六小时的生意经也取消了。
以往辜奶奶总不忘提醒她身为辜家人的责任,现在竟然特赦,不再硬性规定。辜?雅没多想,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接管企业还是好久以后的事。
更奇怪的是,一直希望以后从事心理咨商工作的慕项之突然改变主意,大学毕业后,他考托福申请的全是美国专修企管的名校。大家问他,他只是无所谓的笑笑说道:“消费心理也是门大学问,值得研究。”
所以辜?雅现在空得很,放学后就往慕家跑,反而是慕项之忙得焦头烂额.但没人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项之——”每次难得碰见他,却总是匆匆两句招呼,擦身而过。
“嗯?”
她听得出来他根本是心不在焉。
“项之——”她再接再厉。
可惜,他通常会拍拍她的脸,满是抱歉的笑道:“乖乖的,我有事出去了。”
这害她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怀疑上次说自己是他女朋友到底算不算数,猜他到底爱不爱她、有没有想她.
这些问题搞得她患得患失。
出国前,慕项之还有一年十个月的预官役,入伍后,不管他放假与否,辜?雅一有空就去找他,博得他那个营区的弟兄们封她为“通勤美少女”尽管她外表冷漠,不喜与人招呼,可是那群人还是乐此不疲,常围着慕项之打趣,顺便探听两人认识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