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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伴着琵琶弦音,吟咏着江南美景,将牡牧的诗诠释得极尽旖旎缠绵。
弦音催急,转了个韵,歌妓开口又唱:“新来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休休,这回去也,千万遍阳关,也则难留。念武陵人远,烟锁秦楼。惟有楼前流水,应念我,终日凝眸。凝眸…”
“吵死了,别再唱了!”暴怒的吼声骤然响起,喝断惆怅悲凉的曲调。
琵琶声戛然而止,歌妓瞪大眼,不知所措的看着云奇。
石敢当张大了嘴巴,好半晌才道:“头子,你吃错药啦!这女人唱的顶好啊!你平日不就是就爱听小曲儿,怎么今天…”
“不是杜牧,就是李清照,伤春悲秋的,听得人都烦了,我不爱听都不成啊!”云奇眯起眼,声音充满挑衅。
“云少不爱听伤春悲秋的曲子,那我唱支苏轼的曲儿如何?东坡居士下笔豪迈豁达,包管…”
歌妓讨好的话语尚未说完,又被云奇不耐的打断。
“我管你苏东坡,还是苏东坡他爷爷,本人一概不想听!花钱找乐子还不得安宁,烦死了。”他二话不说,丢下一锭银两,站起身便走了出去。
石敢当和胡一方面面相觑,忙起身跟了过去。
正午时分,大街上正热闹,小贩、商家忙着做生意,云奇大踏步的向前走,脸上的表情像是被欠了大笔银两似的,臭得要命。
石敢当看在眼里,低声对胡一方道:“我看头子是吃错药了,这几天老像一只被踩到脚的熊,见人就咬。”
胡一方的凤眼鄙夷的瞄了石敢当一眼,细声细气的说:
“头子不是吃错药,他是欲求不满。”
“欲求不满?”这可奇了。“怎么会?他什么时候缺过女人了?况且,这些天除了谈公事,他成天就泡在勾栏院里,还会欲求不满?”
“这你就不懂了。”莲花指左右晃了晃,一副“问我就对了”的模样。
“头子不缺不想要的女人,但是,想要的女人又不缺他,看得到却吃不到,当然欲火焚身啦!”
“什么想要不想要,又缺又不缺的,你绕口令啊!”石敢当听得一头雾水。
胡一方翻了一下白眼“要说到让你这石头明白,猪都可以飞上天了。”
他摇摇头,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你说什么?”石敢当的眼睛瞪得像铜钤,吼起来“你骂我是猪?”
胡一方连掩饰都懒,没好气的回答:“正是如此。”
“你这个阴险的娘娘腔,欠揍是不…”
“你们吵够了没?”云奇受不了身后的噪音,转过身,分别送了两个属下一记白眼。在他后面议论他也就算了,声音好歹也得控制一下,悄悄话说得像打雷,连街尾都听得到,他们到底有没有把他这个主子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