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于这算是明知故问的问题，沈谦也只给予简单的回应。

宋琬瑶见沈谦不时往柜台的方向看，她把他的反应解读为不耐烦，以为他想咖啡快来，他好快喝完走人，她假装丝毫没有受到他的不耐，继续找话题聊：“学长的研究题目定了吗？是哪个朝代？”

沈谦又喝一咖啡，之后：“作学问没有轻松的，你不用太妄自菲薄。”

卓亚举手投降认输，他真是败给鄢秀了。“那好吧！我现在就告诉你，他不是那人，沈谦的观念还没开放到那程度。”

沈谦觉得奇怪，她要去上什么课，问他什么？

宋琬瑶见沈谦似乎没有主动开的打算，她便开始找话题聊：“学长，听刚才那老板娘叫你的名字，你认识这家店的老板娘？”

卓亚连忙顺着鄢秀的话说：“是是是，都是我的错。只求你别再哭了。”

“学长常来这里吗？”宋琬瑶再接再厉的问。

。

“是吗？”鄢秀怔怔地看着前方发呆，连泪了下来都无所觉。

宋琬瑶也察觉沈谦不太想说这个话题，便转了一个比较安全的问题：“学长，你研究的范畴是什么？”

宋琬瑶：“我觉得缺少思想史方面的知识，所以想去上课。”

“如果你觉得有需要的话。”沈谦不表示肯定或否定。

“思想史。”沈谦简短的回答着，光不经意的瞟向柜台，发现卓亚跟鄢秀都在，心想：怎么他们都没有过来跟我打声招呼？

“你应该早说的。”鄢秀提完鼻涕，开始指控卓亚的错误。

这时李儿正好去送完咖啡回来，看见鄢秀哭成泪人儿，也忙丢下端盘，走过来问：“怎么回事？怎么刚才还好好的，就突然哭了？”

“还好。”沈谦不想讲太多关于鄢秀跟李儿的事，那对他来说，已属私人范围。

宋琬瑶见沈谦的咖啡已经快喝掉半杯了，她开始有些心急，不过外表仍是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她慢慢的端起咖啡，轻轻啜饮了一，技巧好得丝毫没有破坏她上的红彩。

“开玩笑的？”鄢秀这时才止住泪。

那可以去看书啊！沈谦心里这样想，不过他不太习惯涉别人的决定，尤其是对不太熟悉的人，他只得：“有求知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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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秀边用面纸擤鼻涕边说：“我是不清楚啊！所以才问你。”

卓亚回给李儿一个苦笑。“我刚才开玩笑说沈谦可能会跟宋琬瑶去宾馆，没想到她当真了，一听就哭来了。”

宋琬瑶突然想到一个可以接近沈谦的方法了。“我想去上思想史，不知学长觉得怎么样？”

沈谦的回答一贯简洁明了，让宋琬瑶想假装不懂，而提问都没办法，她只好再转话题：“学长好厉害，佛学很难耶！很少人会想去挑战它。”

李儿在一旁看了猛摇。这两个大人，一个单纯、一个顽，一搭一唱起来，结果令人哭笑不得，真是一对活宝。

卓亚对鄢秀那么单纯的反应，没有到意外，因为他早就发现这女人呆得不合乎寻常。他明知鄢秀想要什么样的答案，他偏偏不说，反而惟恐天下不的：“那可说不定喔！”

“喂！喂！喂！你别哭呀！”卓亚一看见鄢秀泪，这才知玩笑开得太过火了，连忙搂着鄢秀的肩膀安：“我是跟你开玩笑的！”

宋琬瑶见沈谦的咖啡已经快喝完了，心里开始焦急，她想挽留他，但是如果用正常的方式，他一定会直接拒绝她，所以她聪明的转了个弯：“学长好像很急着把咖啡喝完，是有什么要的事吗

这时李儿正端着咖啡走过来，沈谦看到了，他等李儿把咖啡端来，他举杯喝了一，才回答宋琬瑶的问题：“题目还没定，目前只限定在隋唐佛学。”

“沈谦学长应该不会跟宋琬瑶去宾馆？”鄢秀张地揪住卓亚的衣袖，期待地看着卓亚的脸，希望他能回答她一句——不会。

卓亚：“对啊！我是跟你开玩笑的，难依你对沈谦的了解，他是不是那才跟人家认识，就带人家去宾馆的人，你还不清麓吗？”

沈谦又喝了一咖啡，才：“还好。”

优雅的放下咖啡杯，宋琬瑶继续没话找话说：“也许学长天生就对思想比较在行，像我就完全不行，只能写比较轻松的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