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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帆把一束牧草交给她喂食。
佩琪充满善意地对马儿伸出手,但是当马儿张开嘴巴啃食她手上的草时,她还是吓了一跳,因为它们虽然是草食性动物,但是牙齿很大,仿佛会一口把她的手咬掉。
“别怕,它们不会伤害你的。”毅帆一面抚摸着公马漂亮的鬃毛。
“好可爱。”她渐渐完全不担心了,马儿柔软的嘴唇轻轻地碰触她的掌心,似乎是吃不够,还想再要,她赶紧再抓一束草给它。“食量真大呢!不到两口就吃光了。”
她喂得不亦乐乎,等到培养好感情,他们就各骑一匹马,在马场圈内并骑。
他指导着她骑马的要领,她很快地领会,轻踢马肚,加快了速度。
“对,就是这样,你学得很快,很有天分。”他嘉赞着。
她愈骑兴致愈高,开心地对他说:“我感觉上辈子我一定骑过马。”
“我第一次骑马时,也有这种感觉。”他有同感。
骑完马,傍晚的时候,他带着她去黄金海岸看夕阳。
火红的夕阳逐渐掩入云层,海岸边一片薄暮,岸上的休闲椅没一位是空的,都坐了一对对的情侣。
“啄木鸟!”他说。
“在哪里?”她东张西望,还真以为有“啄木鸟”
他手指着方向。“瞧,一对对的,好多呢!”
她顺着视线望去,只看见一对正在打呶的情侣,吻得浑然忘我,无视旁人的眼光,她的脸迅速窜红,转过头去,不好意思看下去。
他从鼻腔笑出声来,一手揽在她肩上。她轻叱他。“走啦!别打扰了人家的好事。”
“这有什么?外国人比他们更火辣,我曾经在法国的街头看到一对男女站着接吻,一个小时后,我走回头时,他们还在那儿吻得难分难舍。”他见多识广的说。
“真的吗?”她瞪大眼睛,感到不可思议。
“你要效仿吗?”他炙热的眸子带着征服性,她羞得连耳根子都红了。
女人就是喜欢温文中带点坏的男人。
离开黄金海岸后,他舍不得放她回家,方向盘一转,驶向他家的路上。
“做什么?你不是要载我去车站吗?”她惊愕地问。
他低声下气地说:“别回去,今晚住在我家,好吗?”
她犹豫着。“可是我妈…”
“你打电话跟你妈说,我明天就送你回去。”他神情充满期待,渴望她能留在台南过夜。
“你保证不会侵犯我,我就留下。”她睨着他,有点不信任。
就算前世他们真的是一对夫妻,但是她还是认为女孩子不要在婚前轻易献上宝贵的贞操,她的初夜只能给丈夫。
“好,我保证。”他举起手。
* * *
李佩琪跟着白毅帆来到他家,见到他家富丽堂皇的别墅,心中大大一震。
他家还有请菲佣,恭敬地端上果汁。
她环顾四周,有些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他是企业家第二代少东,而她只是一名公务员的女儿,身份地位会不会太悬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