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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是吗?就算我做了,你又能拿我如何?”
一听,盛怒下,邵握住的拳急速挥向弗伊特。
弗伊特像早料到他会这样做,轻易的躲开他的攻击。
“小鹿人呢?他人呢?”拳不停挥著,失去理智的邵挥出去的只是空拳。
“哈哈哈…”像在笑着邵的可悲“求我吗?哈!这就不是你当初对我的要求,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呢,跪下吧!也许我会大发慈悲的告诉你那只小鹿在哪里?”
邵怒视著弗伊特,一各高傲的他哪会随便跪人;弗伊特也明白这点,就因为明白所以才想以此侮辱他。
见邵不愿跪下,他有意无意的说:“呵!对了,我知道你向来跪天跪地,就是不跪人!原来那只小鹿在你的心中也不算什么嘛!这么说,我对他的折磨也就没有意义了,唉!真是的,早知道就不该叫那么多人来…凌辱他。”
“你…可恶!”仰天大喊一声,邵双膝跪了下来。“告诉我,他人呢?”
这些天失去齐昀的痛苦,他受够了,他不要再失去他所爱的人,更不想心爱的人因为他而受人凌辱。
见他跪下,弗伊特吃惊不已。
这时,随后而来的邵铃见他跪下也感到万分讶异。
“邵…”她跑了过去,才看见站在邵面前的男人,一脸错愕地说:“弗、弗伊特。”
弗伊特有些惊讶地看着她。“铃铃!”她不是应该在义大利,怎么会在这里?
还没等弗伊特反应,邵铃便一个箭步揪住他的衣领。
她怒视著跪在地上的邵,道:“还不快给我起来,跪这样成何体统!”
“我可以被侮辱,可是我不要小鹿受辱。”
“你…”她转头对著弗伊特怒道:“说,小鹿人呢?”
“我…”
眼冒怒火的她,不由分说便赏了弗伊特两个巴掌。
一巴掌是为了邵,不管他如何桀傲不驯毕竟是她的弟弟,见他受辱,她哪忍得下这口气;另一巴掌当然是为了齐昀,弗伊特这眼中只有恨不有大脑的家伙,竟然拿她的好朋友威胁她的弟弟,可恶至极的行为她哪能饶恕!
她双手紧勒住弗伊特的脖子问:“还不说?快说!”
“他、他在…”快被勒到窒息的弗伊特,好不容易才从牙缝中发出声音:“在我我…家。”
三人一起来到弗伊特的家中。
一踏入房内,邵见齐昀躺在床上,急忙冲过去,看见神色苍白的他,他转身抓住弗伊特的衣领。
“说,你对他做了什么?”怒不可遏的邵额上冒青筋。
“放手!我没有对他做什么事。”
“说谎话!没做小鹿为什么会这么憔悴?”怒气下,他抓住衣领的手劲又加重几分。
“我、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他是得了心病。”
“什么!”
愣了下的邵,一时松开手。
弗伊特深呼吸几口气后,没好气的瞪著他。“医生说,那是因为在他心中有个结解不开。”
“结?什么结?”
“不懂。”弗伊特简单回了两个字。
“什么?”
“反正说了你也不懂。”他懒得和他解释。
“你…”就在两人一触即发时,一旁的邵铃开了口。
“都给我住手,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打架。”
“铃铃。”
“姐姐。”
“好了,邵你留下来,弗伊特你和我来一下。”
邵铃与弗伊特两人走至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