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们回家再说。”班杰明安慰地揽上她的肩。
“嗯。”那里还会是她的家吗?花季婷失魂地跟著他走,心情黯然得再也提不起劲来。
*******
隐藏在墨镜下的蓝眼珠一直瞪著前方。
这种情形已经维持两天了。唉,既然那么痛苦,干么还要装酷?真是输给伊恩。班杰明于心不忍却又使不上力,男女之间的事他们外人插不上手,基于朋友的道义,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支持。再一声叹,他摇摇头。
“怎么,你脖子扭到呀?”拓跋刚出言不逊,被他没事拉来做陪客盯著一颗不定时炸弹已经够郁卒了,现在还要忍耐他的龟毛动作!啧!
“你脖子才扭到咧。”班杰明没好气地翻开报纸,视线立即被满满三大页的新闻所吸引。“喂,你们看,报上在介绍花郁国你”
“花郁国?你是说那个和台湾素有良好邦交,以生产、外销大量花卉和石油闻名的封闭小岛国?”拓跋刚扬起海盗眉。
“没错,听说那儿美如画,由于不对外开放观光,使它更具有神秘色彩,而且二十世纪都快过了,它仍保有古代的君主专政,我一直好想去看看。”班杰明兴奋不已,长睫毛下的双眸舍不得离开报纸。
“我看你想『看看』的是它的另一项特产——美女吧!”拓跋刚大笑,并用手肘顶顶身边的冷面扑克脸说:“伊恩,你说我讲的对不对?”
邵伊恩没回答,他甚至连气都懒得吭。
冰冻的寒流使得拓跋刚的笑愈来愈僵硬,上扬的唇型逐渐向下垂,碰了一鼻子灰的他,只好乖乖转头侧臂趴在桌上,然后以此姿势挨至反方向的班杰明,声若蚊蚋地问:“他到底怎么啦?”
“我怎么知道。”班杰明闷声盯著报。
“你怎会不知道呢?”拓跋刚不禁提高音量,在接获不悦蓝光的瞪视后,才警觉地捣嘴降低声音问:“你电灯泡是去当假的啊?”
“嗯。”当事人没开口,他哪敢放什么屁。
“你是说打赢了吗?”拓跋刚窃窃又问。班杰明对三人那天大半夜的匆匆归来,仅用遇劫坏了玩兴一句做交代,可是之后他们三者怪异的表现,呆子也嗅得出事情不对劲。
“喔。”聪明的人少在火山口闲晃,班杰明转回刚刚的话题。“喂喂,报上说下星期六是花郁国下任国王的二十岁加冕大典耶,伊恩,你和他们现任国王不是有点私交吗?他一定会发请帖给你,到时我们一道去参观如何?”散散心对伊恩有益无害。
邵伊恩仍是沈默,班杰明贼笑地放下诱饵。“那五人的枪枝来源和身分我已经查出来了唷。”以“七圣”的情报网和他的电脑能力,要追踪那几只小老鼠的祖宗八代乃轻而易举的芝麻小事。
鱼儿上钩了,蓝眼中的光泽总算有了改变,班杰明得意地抬抬眉心。“当然,还有汇款给黑衣人的原始地,对方虽故布疑阵辗转绕了好几趟,不过依旧逃不出我这天才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