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她蹙起了眉。

“你已经忘了我？”他跟上她的脚步，声音微抖地问。

“那孩怎么办？”他真佩服自己还能镇定地跟她说这些。

“不，我你，我是你的！”顾不得周遭行人的

她果真有了…

“对不起。”他赶忙收回手“你真的以为我有了别的女人？你是因此才想和我离婚的？”

“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顾心元实在喜那张婴儿床，忍不住又绕回来，却没想到会看到朝思暮想的他。

顾心元说得云淡风清，邵文扬却听得目眦裂。

她的心一动，却摇：“我不愿意。你总是这么善良，当初晓非有了卓浩的孩，你也是想娶她，而现在——”

“现在单亲家多得是，而且我有信心可以将他教得很好。”她发现，当她与他不再是“夫妻”的时候，他们又可以像以前那样说话了。

她扯一抹尴尬的笑“最近没什么，所以瘦了一。”下意识地，她抚上微隆的小腹。

“好吧，你不说就算了，不勉？。”她眸中快速地闪过受伤的神，却不让他察觉。

“不一样的！”他激动地打断她的话。

六千元，也难怪她会犹豫半天又放弃了。

他的视线随着她的举止而动，苦涩地：“你…怀了？”

他不她，他们已经离婚，她不希望因为她有了孩而有任何的改变。她相信只靠自己，她依然可以养活这个孩。而这个孩，已是她唯一仅有的了。

“元元，我——”

“孩…是他的？”他想起送她回家的那个男人，嫉妒得几乎抓狂。

“她？你在说谁？”邵文扬不懂。

她没忘了他，却必须假装已经忘了。她不是那么极端的人，就算没有情，她还是希望能拥有友情，也因为想维持友情，她必须假装不在乎。

“元元…”他思绪紊，却无法厘清该怎么告诉她，他其实也她。

心痛漫天袭地而来，他住了胃，冒冷汗，几乎站不住脚。

“我去国游学四个月，有一天和同学一起去喝酒，我有些醉了，有个东方人跟我搭讪，我就和他上了床。”

“我是过你。”她停下脚步，侧首望向他“我没有后悔过你，却不表示我可以再抛下自尊，等待你来我。”

听到这声呼唤，邵文扬僵住了，缓缓地回过，望顾心元微讶的瞳里。

“我…”望着显得清丽的她，他不自觉地开：“你瘦了。”

“文扬，”顾心元微笑地摇了摇“不论你有没有别的女人，这都不是我和你离婚的主因。而是我们的婚姻本没有存在的意义。你忘了吗？你并不我，将你留在我边，对我来说只是一折磨而已。而我相信，对你来说，也一样痛苦。所以，我又为何要这么损人不利己呢？”

“你说过你我…”

“我会抚养他长大，你不用担心我。”见他关心她，她勾一抹微笑。

“你什么都不要说。”顾心元打断他的话“我想，你该不会想跟我说，你愿意当孩的爸爸吧？”

“你怎么会…”他必须努力地克制自己，才能不说“作践自己”这话来。

“孩不可能没有爸爸。”他走向她，心里有了决定。

“要不然还能怎样？我可不是会抱着你的小，求你不要离开我的那女人呢！”她自嘲地撇一笑。

“嗯。”她“你放心，孩不是你的。”这是她演练过几百次的台词，她很庆幸自己可以如此镇定，为了加说服力，她还挤一抹幸福的笑。

“对了，你和她发展得如何？”她想起他上的香味，尽量用无所谓的语气问着。

“你以为我有别的女人？”他突然扣住她的肩，急声问。

“文扬？”

“别用那光看我。”顾心元认真地望着他“我们已经离婚了，而我也是个成熟的女人，很了解自己在些什么。况且，那一夜很好，我一也不后悔。”

“我是愿意。”他急切地。

“他？”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她摇了摇“我不知孩是谁的。”

“什么？！”他错愕地瞪着她。

“哪里不一样？”她心慌地瞟了他一，转边走边说：“我觉得都一样。你能不能多为自己想一想？我好不容易可以忘了你，你又何必再往火坑里？”说话的同时，她觉得心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