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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掌继续“威胁”她。
“表…表哥,不要啦,求你啦…”绿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只得点了点头“你…你当然好。”
这个“好”字刚落音,便有两片炽热的唇再次含住她,昨夜的激情重新燃起,屋里满是两人的喘息之声。
“嗯…不行,”绿竺似乎想到什么,推了推快要嵌入她的男子“昨晚一夜未归,家里人一定急坏了…答应了今天要陪娘亲到庵里进香的,我可不能再失踪了。”
赫麟满是依依不舍,但想到她初经人事,不能太累着了她,只得暂且作罢。
抱着她软柔的身子,他又从头到脚轻啄了遏,这才道:“来,我替你穿衣。”
绿竺点了点头,由他摆布。闭着眼睛,感受到他的手像音符一般,一弹一跳,轻轻地系着她胸前的扣子,而后飞掠过她的肚脐,缠绕她腰上的裙带…当然,他是不会这样轻易放过她的,有时候,情不自禁的,在手掌停留处,他微颤地附上自己的唇吻。
却没料到他身为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贝勒,原来还真会做这些替女儿家梳洗打扮的事情,绿竺心中一阵甜蜜之余,又感到一阵酸。
“怎么了?”赫麟发现了她不对劲的表情。
“你以前…也帮别人做过这些事吧?”她摸着他帮忙编结的辫子,小嘴微翘着。
“呵呵,你怎么看得出来?”
“是谁这么好福气?”脸色一沉,酸酸的味道涌上心头。
“从前央求海棠院的姊姊陪我作画的时候,她们常常戏弄我,要我替她们梳头。”
“只是梳头而已吗?”绿竺瞪着镜中的他“我觉得你替人家穿衣服的动作也满…熟练的。”
“穿衣这么简单的事谁不会?还用得着练习?”他刮了刮她的鼻子“喂喂喂,别再问了,再问下去,我会以为你在吃醋哦!”“呸,你想得美!”她不由得笑逐颜开,朝他吐了吐舌头。
两又嬉闹了一阵,终于收拾完毕,手牵手地走出这座弃园。
清晨的空气中弥漫着梅花的香气,他俩东张西望,寻找香气的来源处,终于,在墙角边发现一株新开的梅树。
赫麟虽有武功在身,但素来不喜在人前卖弄,这会儿却不知怎么了,突然兴致大发,一个飞身窜上树梢,摘下几朵小小的花儿,零星地插到绿竺的发问。
抚了抚双鬓,她无言地笑着,瞧见他直呆呆盯着自己的目光,又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去,奔出了院门。
“呵,突然好想吃芝麻豆花。”她指着路边卖早点的小摊“可惜以前那个卖芝麻豆花的老公公许久不见了。”
“你想吃?”赫麟紧跟上来,重新握住她的手,生怕她走丢似的。
“嗯,”她点点头“记得小时候来你们家玩,总央求姨妈派人买那豆花给我,偏偏赫鳞最可恶,老爱跟我抢!有一次,还把一大碗豆花全打翻了,弄得谁也没吃成!”
“我怎么不记得了?”赫麟忍俊不住。
“你那时候天天用功读书,哪会在意这些小事?”想到那些回忆,她鼻子哼了哼“等着瞧吧,等我做了赫麟的嫂子,一定要好好整整他!”
“整他?”赫麟哈哈大笑。
“嗯,一定要整到他跪地求饶,向我赔礼道歉才行!”绿竺眼珠子转动寻思着“不,一定要他买一大碗芝麻豆花赔我!”
“想吃那玩意还不容易?”他低声道:“我知道那老公公搬到哪里去了,只要…只要你肯今晚再来,我一定买给你。”